“滋”
的一声,一股焦味腾起来。
妈妈“啊”
地惨叫一声,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被疤子一把按回去。
“别动!”
疤子说,“再动,给你右边也来一下。”
妈妈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唰地下来,混着冷汗。
她低头,看见左边奶头上一块焦黑的印子,那一小块肉,还在滋滋地疼,烫过的皮白得发亮,边上一圈已经泛红。
“疼吧?”
疤子说,“疼就对了。
爷们给你盖个章。”
他伸手,拿指甲盖去刮那层烫白的死皮。
烫死的皮一刮就破,底下的嫩肉渗出血珠来,奶头上糊了一小片。
那一下比烫还狠。
妈妈浑身绷住,喉咙里“嘶”
地倒抽一口凉气,泪水紧跟着涌出来。
她低头扫了一眼,奶头上那道口子嫩肉糊着血,再不敢看第二眼,把脸别过去。
那道口子火灼灼地疼着,疼得她半边身子发僵,肩膀一缩一缩。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挂在下巴上,一滴一滴落在胸前。
他蹭着那点血珠,扭头冲曹小飞那边抬了抬下巴:“飞少,你光会嘴上叫心疼,人家记不住。
这印子一烫,她到死都记得是爷留的。”
“潘金莲长得很性感,也很好强,财主逼她她不从,卖给了武大郎……”
疤子听着,嘿嘿笑,拿指头抹了抹那点血,往妈妈脸上涂:“听见没,潘金莲。
你也跟她一样,看着清高,骨子里骚。”
曹小飞在旁边,一直盯着。
这会儿他站起来,声音又尖又哑:“疤子,你他妈别碰她!”
疤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咋了,飞少,心疼了?”
“我让你别碰她!”
曹小飞喊。
刘三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开口:“小飞,坐下。”
曹小飞站着,没坐。
他涨红了脸,眼睛死死盯着疤子。
疤子被他盯得把话咽了回去。
他脸别开,低低嗤了一声,没敢再跟曹小飞对着说。
手在妈妈身上抬了抬,又放下去,拿眼看刘三。
曹小飞胸口一起一伏,盯着疤子。
见疤子不还嘴,他那口气才慢慢顺下去。
他不再看疤子,只看着沙发上的妈妈。
妈妈躺在沙发上,奶头上那道口子还渗着血,眼泪混着冷汗糊了满脸。
她看见曹小飞站着的影子,在灯底下,晃着。
“行了,小飞。”
刘三又说了一句,声音不高,“先坐。”
曹小飞慢慢坐回去,眼睛还盯着沙发这边。
疤子回身,又去捏妈妈的奶子。
这次他揉着刚才烫过的那边,妈妈疼得直抽气,他笑:“看看,红彤彤的,多好看。”
疤子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抓着她的腿弯往自己跟前一带,压下去。
鸡巴抵着穴口蹭了蹭,才猛地整根捅进去。
她两条腿被他架起来,整个人折成两截,腿根那点白肉全敞在灯底下,连汗毛都看得清。
他低头,看见自己那根粗黑的鸡巴把她穴口撑得发白,翻出一圈红肉,带出的白沫顺着屁眼往下淌。
他盯着看了两眼,才抬起头,咧嘴笑。
“臭娘们!”
他骂,“骚逼夹紧点!”
妈妈仰躺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被他扛着,腰离了垫子,只有肩背抵着靠背。
他每撞一下,她的背就在垫子上蹭一下,胸前那两团奶子跟着一晃,左边烫伤的那半边,一晃就扯着疼。
她张着嘴喘,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从鼻子里漏气。
疤子一边干一边扇她耳光。
“啪”
的一声,妈妈的脸偏到一边,耳朵里嗡嗡响。
他每扇一下,她就“啊”
一声,那声儿又哑又碎。
疤子狞笑:“好听,再叫。”
他扇得越来越重,连扇了七八下,那半边脸肿起来,嘴角裂开一道口子,血丝顺着下巴淌下来。
疤子拿手背抹了一把,抹到她胸前,又掐住她脖子:“操,老师就是逼水多,连血都带着骚味儿。”
那副金丝眼镜早歪到一边,镜片上溅了两滴血,糊着。
她眼前是花的,透过镜片更分不清,只觉得半边脸又木又烫。
他干得又快又猛,妈妈的穴被他捣得又麻又木,可每一下撞到最里头,又挤出一股新的酸胀。
她眼泪糊着眼,看不清东西,只觉着身上处处都疼:奶头疼,脸疼,腿间疼,嘴里的血味顺着嗓子眼往下咽。
她想夹紧腿,把他夹出去。
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