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接着操妈妈。
她刚被操尿,人还软着,趴在垫子上。
鸡巴就没拔出来过,泡在那泡尿里,热烘烘的,进进出出顺溜,一带就带出一股股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垫子又湿了一块。
妈妈脸埋在垫子里,指头抠着沙发垫。
她不挣,也不叫,由着他掐着腰操。
垫子湿透了,他一动,水声一声接一声,闷在垫子里,顺着垫子传上来。
她没处躲,把脸往垫子里埋得更深。
刘三操急了。
妈妈的脊梁骨随他撞得一起一伏,头发散在脸边,糊得睁不开眼。
她叫不出来,就剩鼻子里那点出气。
最后一程又快又重,掐在她腰上的指头陷进肉里。
妈妈被顶得说不出话,气堵在嗓子眼。
他整根钉到最里头,哼了一声,抵着不动,鸡巴在里头一胀一胀地跳。
滚烫的精液跟着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得她逼里又胀又麻。
那口骚逼自己收紧了,一收一收地裹着鸡巴,把精水往里头吸。
刘三趴在她背上,喘着,没动。
电视里那首歌还在放着,一遍滚完,又从头。
妈妈趴在垫子上,脸埋在臂弯里,那口气一直没喘匀。
腿间那点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垫子又浸湿一块,她没去堵,也不擦,就由它淌。
她的耳朵贴着沙发垫,听见自己那点心跳,咚咚的,闷在垫子里,比歌还响。
屋里静着,只有歌在放,和她自己的心跳。
射完了,刘三退出来,拿指头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起来,抠出来。”
她趴着,半天没动。
“快点。”
疤子催,“三爷的东西,别浪费。”
妈妈慢慢撑起身子,跪趴在沙发上。
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身上那件红绸裙,早褪到腰上堆着,皱成一团。
她把手指探进去,带出精液,滴进杯里,反复几回才弄干净。
疤子探头看了一眼,嘿嘿笑:“还是三爷的多。
你看看,比曹少爷那点强多了。”
二虎接话:“三爷这是憋着劲呢。”
疤子拿指头敲了敲杯壁:“稠的。
三爷的浓精就是稠。”
几个男人都笑。
曹小飞站在一边,没笑。
他的影子,还立在灯底下。
妈妈跪趴着,头低着,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杯子里,现在混着曹小飞的精、她的尿、刘三的精,深褐色杯壁上挂着水痕,半杯了。
她没看那杯子,只盯着自己眼前那块地毯。
疤子站起来,把手里的烟叼在嘴里,走到妈妈跟前。
他一弯腰,揪住她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转过来,让她仰面朝上,按在沙发靠背上。
“轮到我了。”
疤子说,咧着嘴笑,“刚才三爷不让我凑热闹,这回我可得好好尝尝。”
他一手抓着她领口,往下一扯。
红绸裙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这一下,整片前襟撕开,胸口敞出来,奶罩带子也滑到一边。
奶罩歪到一边,两团奶子没了托,垂下来,奶头让凉气一激,硬成两粒。
“操,好白。”
疤子说,“老师就是不一样,连奶子都比卖逼的白。”
他两只手握住她两团大白奶,用力一捏。
妈妈疼得闷哼一声,缩着肩想躲,被疤子按在靠背上,躲不开。
“躲啥躲?”
疤子说,“爷们摸你,是你的福气。”
他下手重,掐着奶头,拧了一下。
妈妈浑身一颤,咬着牙,不出声。
疤子又拧了一下,往反方向拧,她再也忍不住,“啊”
地叫出声。
他没松手,两指掐着奶头根儿使劲往外拽,拽得那点肉变了形,才撒手。
奶头红得发亮,肿了一倍。
“叫,叫得好听。”
疤子嘿嘿笑,“爷们就爱听你叫。
城关一小的骚货老师,奶头让老子捏两下就叫成这样,你学生听见了,还怎么上课?”
他两手揉着,越揉越用力,那两团白肉在他手底下变了形,白皙皮肤下的细小血管泛青。
妈妈疼得眼泪直淌,手撑着沙发垫,指头蜷起来,又慢慢张开。
“这奶子,真他妈软和。”
疤子说,“操,能捏出水来。”
他说着,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头里,吸了一口,烟头烧得红亮亮的。
沙发那头,曹小飞看见了那截红亮,身子往前倾了倾,嘴张了张,又合上。
他到底没拦。
疤子看了妈妈一眼,笑着,把烟头往她左边奶头上,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