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腿根那圈肉不听话,疤子每捣一下,那圈肉就绞一下,绞得他往里吸。
疤子被她绞得“嘶”
了一声,低头骂:“夹这么紧,想把爷夹射了?”
妈妈想开口求他轻点,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一张嘴,只有气音。
两条腿不听使唤地抖,越抖越紧。
喉咙里压着的呜咽,一声比一声碎。
丝袜早褪到小腿,堆在脚脖子上,两条腿在灯底下晃,白得扎眼。
疤子看出她快撑不住了,干得更急,每一下都整根没进去,捣得她两条腿绷直,脚趾蜷着,脚背弓起来。
他脸上全是汗,汗珠子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她胸口上。
她仰着,胸前那两团奶子让他撞得一颠一颠,白肉上汗淋淋的,泛着水光。
汗珠子顺着乳肉那道沟往下淌,浸进堆在腰上的红绸布里。
妈妈眼睛睁着,却什么也看不见,眼前白茫茫一片。
喉头那口气堵着,哭不出声,也叫不出声,只有身子一抽一抽地往前送,缩回去,又送出去。
看不见了,鼻子倒灵起来。
那股味直往上扑:烟味、汗味,还有她左边奶头烧焦的皮肉味,混在一处,呛得嗓子眼发紧。
疤子越干越猛,喘气声越来越粗,最后低吼一声,死死抵着,重重捣了十几下,射进去。
他射完,伏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直起身,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
她两条腿还在抖,穴口那圈肉一张一合,自己夹着,半天合不拢。
疤子低头看了一眼那处,得意地啐了一口。
包间里那点味道混得发稠:妈妈的汗,嘴角的血,腿间淌下来的精和淫水,还有那股烧焦的皮肉味,全搅在一块,往鼻子里钻。
红绸裙早就成了一堆破布,堆在腰上,丝袜褪到脚踝,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冲着天花板。
疤子喘着粗气,拿她裙子擦了两把下身,把破布甩到一边,才往沙发那头走。
两条腿并不拢,就那么敞着,腿间那点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凉了,贴在皮肤上。
她睁着眼,什么也没看,身上那点疼,一块一块地醒过来。
他坐到沙发那头,矮柜前的点歌小妹早把遥控器搁下了,背对着这边,缩着肩,始终没敢回头。
“抓贼,抓贼,偷井盖的贼呀……”
一遍一遍,刺耳地响。
刘三坐在沙发那头歇着,点了根烟,看着这边。
他吸了一口,偏过头,对曹小飞说:
“你小子眼光不错。
这娘们,很润很耐操。”
曹小飞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酒杯。
刘三也不管他答不答,接着说:“就是性子犟,得多磨。
训服了,比驴都听话。”
妈妈被按着,耳朵里嗡嗡响,那句话断断续续传进来,她只抓住“训服”
两个字。
那两个字比扇在脸上的巴掌还响。
疤子的鸡巴退出来,拿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冲二虎努努嘴:“行了,轮你了。
埋汰玩意儿,你不是还要灌肠吗?”
二虎嘿嘿笑:“老规矩,最后一个是我的。”
“操,你那套穷讲究。”
疤子撇嘴,“一个骚娘们,还灌肠,你也不嫌埋汰。”
电视里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
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觉着时间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妈妈躺在沙发上,浑身发抖,身上没一处好的:左边奶头上一块焦黑的疤,脸肿着,头发糊在脸上,裙子撕得不成样子。
她慢慢撑着坐起来,自己把手指探进穴里,抠出那点精液,滴进杯里。
这次没人催她,几个男人都看着她,看她自己抠,看她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杯沿上。
疤子探头看了一眼,笑:“啧,还哭呢。
哭啥,伺候好了爷们几个,你男人的事就有着落了。”
妈妈低着头,把那点精液滴完,手垂下来。
她看着那只杯子,深褐色杯壁,现在大半杯了,里面混着曹小飞的精、她的尿、刘三的精,还有疤子刚射进去的。
她看了那杯子很久,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二虎站起来,不慌不忙,走到沙发边。
“三爷,”
他回头对刘三说,“我最后来,先给她洗洗。”
疤子嗤了一声:“埋汰玩意儿,还洗洗,你那是洗啊?”
二虎没理他,弯腰,一手从妈妈肩窝底下穿进去,一手捞住她膝弯,把她从沙发上端起来。
妈妈挣了两下,胳膊肘撞在他胸口上,没什么劲。
二虎没松手,把她往上颠了颠,转身往茶几那头走。
茶几上摆着洋酒、果盘、瓜子,靠里那头搁着那只深褐色大杯。
二虎腾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