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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两级台阶,没再回头。
背后,车门轻轻响了一下。
“砰!”
曹小飞探过身子,把后座那扇门带上。
司机下车给家里搬今天买的东西,留妈妈和曹小飞在车上。
“过几天取照片,你跟我一块儿来,就我们俩。”
曹小飞说,“取完,我领你上二楼,就那家专柜。”
妈妈的手搁在腿上那个包上,指头在包面上点了一下。
裙子下摆皱着,腿根那块湿痕颜色发深。
她把膝盖并紧,包往下压了压。
肩上还留着儿子头发压过的那点热。
“早闻够了那股子雪花膏的味道。”
他说。
嗓子压低了,只有后座听得见。
妈妈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去,看自己抠在包带上的手指。
嘴唇抿着,呼吸已经平了。
锁骨那一小截还留着儿子嘴唇蹭过的痕迹。
曹小飞靠回椅背,手插进裤兜。
窗外,屋门里的灯还亮着。
院里已经没有脚步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