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捏了捏,塞回包侧那个小兜,手在膝上那个包上按了按。
可惜,我们没一起照过全家福。
包立在妈妈两条腿当间,底下卷着那条轻飘飘的吊带裙,裙子底下压着一坨皱巴巴的纸,还带点潮。
“行。”
妈妈说。
车往前走,天一点点黑下来,路灯一盏一盏过去,光影一格一格打在车窗上。
曹小飞把头转向窗外。
他打了个哈欠,嘴张开又合上,肩膀往椅背上靠了靠。
车过一个坑,颠了一下,妈妈的手还搁在那个包上,不知不觉,车上的话就少了。
车窗外头,街边的铺子一间一间往后退,门口摆了处理货的纸箱子。
曹小飞从兜里摸出那张加洗单,捏在手里玩,翻过来又翻过去。
妈妈没往这边看,眼睛落在车窗上头,那张单子在他手里停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靠在妈妈肩上,睡着了。
呼吸打在领口,热乎乎的,一下一下。
脑袋往下滑了半寸,又被妈妈用下巴抵住。
曹小飞坐在另一边。
一只手已经从裙子下头伸进去了。
隔着内裤,按上逼口,慢慢地磨。
指腹压住阴蒂那一小粒,打着圈。
内裤湿了,黏在穴口上。
妈妈的腿并住。
膝上那个包往身前挪了挪,挡住裙子中间,指头抠住包带。
儿子的头发蹭着她的脖子。
她不敢动。
一动,肩上的脑袋就要醒。
曹小飞手下没加急,只一下一下刮。
刮到阴蒂就按住,轻轻拧。
逼口那圈肉被隔着湿内裤揉开,淫水渗出来,湿了一小片。
妈妈盯着窗外。
路灯一根一根往后甩。
嘴唇抿着。
呼吸只在鼻子里过,浅,匀。
前头,司机没往后看。
收音机开着,声音不大。
曹小飞的指头又加了力,隔着湿内裤往穴口里顶。
顶不进去,就贴着缝上下蹭。
蹭一下,逼里就挤出一点,黏在内裤上。
妈妈的大腿根绷了一下。
很快又松回去。
包带在指缝里紧了紧。
我在妈妈肩上晃了晃,含糊哼了一声,嘴唇蹭过她的锁骨,又沉下去。
妈妈坐得更直了。
手还压在儿子手背上。
掌心潮热。
指节僵硬,却没有把儿子的手推开,也没有去拽裙子那边。
曹小飞低着头,眼睛落在自己裤腿的褶上。
手下却没停。
中指沿着逼缝来回刮,刮到阴蒂就碾。
妈妈的睫毛动了一下。
牙关咬住。
腰背贴着椅背,一动不动。
车过了桥。
轮胎轧上水泥接缝,震得座椅一颠。
曹小飞的指头借着那一下,按进湿内裤里。
逼口陷下去,淫水咕啾一声,很轻。
妈妈的手指在包带上停住。
两腿间收紧了,又被她压住。
脖子没有侧,眼睛没有眨。
儿子的呼吸还打在领口上,匀的,沉的。
单子玩够了,曹小飞把它折起来,揣回兜里。
裙子下头那只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亮着一点水光,他在裤缝上蹭了两下。
两只手都插进裤兜,又按了按兜里那张加洗单。
“老师,你,嗯?”
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妈妈侧过脸。
肩上的脑袋还压着。
她抬手理了理儿子额前的头发。
裙子湿的那一小片贴在腿根上,凉。
车进了家属院,停到门口。
妈妈转过头,声音放轻:“延延,到家了。”
睡着以后,梦我回了家。
桌上摆着席,妈妈换了身红裙子,旁边坐了个男的,不是爸,脸看不清。
她给那人夹菜,两个人说话,声音很低。
在桌边坐下,跟前摆着一只空碗。
喊妈妈,她转过脸来,说你是谁家孩子。
张嘴要喊,喊不出声。
迷迷糊糊睁开眼,到家了。
挨过妈妈肩膀的半边脸,那股热气还没散。
车子停了,收音机也关了。
我拉开车门下车,从后箱拎出自己那只袋子,往院门里走。
鞋底踩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很清楚。
走到院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车还停在原地,没动,后座那扇窗的玻璃降下来一条缝。
缝里透出一点车内灯的黄。
看不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