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
我蹲在门边,下巴抵到膝盖上,牙咬住。
两只手扣着书包带,指头勒出一道红印。
镜子里是两个人。
她往哪儿偏,那块玻璃里都是两个人:她的脸,汗,头发贴在腮上。
水汽又厚一层,镜里那两个人一会儿清一会儿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后头那口气一直没匀。
龟头探进去半截停住,往里磨,磨到整根都吃进去,抵住里头那一点,酸从腰上往上走。
穴口箍着根,箍到底。
里头热,胀,一圈一圈含住,像要把那根往更里头咽。
手撑在台沿上,指头抠住边儿。
顶一下,人被撞得往前一栽,小腹抵住台沿,凉的。
毛巾架上的眼镜跟着晃,一条镜腿在横杆上滑开半寸。
气从鼻子里走,短,一下接一下。
牙咬住,不出声。
底下却一收一收地往里头吸,比前头哪一下都紧。
心里慌,腿却自己往后送。
脚趾在鞋里蜷住,脚跟离了半寸地,膝盖在台沿上抵死,腿弯那儿打颤。
嗓子里漏出一点,低得压进水响里,一出来就让水声盖住。
里头越绞越紧,腿上的劲先散,人往下塌了半寸,淫水涌出来,顺下去落到他根上,连套外头那一圈也湿了。
“妈!”
那一声是压不住的,短,散,出到一半又收回去。
我攥着书包带的手松了。
耳朵还留在门那边,等下一声,水里静过一回只剩几下喘。
脖子上的汗凉了。
动得快起来。
最后几下连着来,腰上绷住,人往前压死,射在套里。
隔着一层,那股热她也觉出来了。
里头跟着又绞了一轮,把射进去的都往那层里挤。
那条劲一直松到底,人才软下来,前头那卷鼓起来,精液全兜在里头。
他手从台沿上滑下去,半身压在她背上。
她两条腿并住,往前撑,没让自己滑下去。
喘,从她后颈上过。
他站在那儿没动,等那口气松下来才直起腰。
那几下是连着的,后来出来一声低的,低了没两下断了。
没有了。
里头的门没开过,里头静下来,剩下的只有水。
我手上一顿,手在门框上按了一下,人站起来。
书包挎上肩,人往门口去。
拉门,门轴响了一声。
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楼道里没有灯,一级一级往下,鞋底刮过台阶。
二楼一家的门半开,飘出来一点饭菜味。
出楼门,院子里有人收衣裳,竹竿挑下来衣裳搭在胳膊上。
几个孩子在楼底下跑,有个孩子一边跑一边喊,喊谁的名字没听清。
二楼那家的窗户亮了,光落在楼下的水泥地上。
风从楼档子里过来,凉,日头落到楼后头去了天还亮。
我回头看了一眼。
五楼那排窗里有一扇没关,那一扇我认得,里头有灯,光从玻璃后头透出来。
在楼底下站了一会儿,楼门的铁皮让风刮了一下,换个肩往家走。
水没关,一直响。
她把腰上那截裙子往回捋了捋。
套褪下来卷上,包进一张纸里攥在手里。
她把手伸到水底下冲,头发散的那几缕拢回耳后,领口也理了理。
毛巾在架子上,拽下来先擦手,指头一根一根擦过去,擦完毛巾挂回去。
台子上她手压过的那片水干了,边上还湿。
她朝镜子里看了一眼,里头那张脸看不太真:脸上还湿,头发贴了几缕在腮上,领口开着。
伸手去关水。
眼镜从毛巾架上取下来,两条镜腿搭上耳朵。
门开的时候客厅空着,茶几上那摊东西还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还是那双红的。
开衫从台子边上拿起来搭到胳膊上,往门厅那头去。
门口地上一个食盒,两层,盖扣上。
提进来摆到桌上,菜一样一样端出来,酸菜汆白肉搁当间。
“妈,你爱吃这个,多吃点。”
曹小飞给妈妈夹了一块酸菜白肉。
两个人坐下吃,没多话。
她把他碗里的肥肉挑到自己碗里,瘦的夹回去。
吃完,她伸手去收碗,手被攥住了。
“别动。”
人往妈妈身上倒,头搁在腿上,一只手从腰后头绕过去搂住。
脸在腿上蹭了蹭又不动了。
鞋蹬掉了,一只横在沙发前头,一只踢到茶几底下。
妈妈抬了抬手,在肩上落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