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压着,又咽下去。
二虎一手掐着她脖子,一手端着杯子,灌一口,松一松,等她咽下去,又灌一口。
“不许吐。”
二虎说,“咽干净了。
你嘴一张,漏出来一滴,就从头再来一杯。”
妈妈被灌了几口,眼泪和着那杯浑水,一起往下咽。
她弯着腰,想呕,又不敢,喉咙里一抽一抽的,那点浑水在胃里,翻着。
嘴角挂着一道浊黄的水痕,她拿手背抹了一下,二虎照她手背就是一巴掌:“别擦,留着。”
腿根那点热还没退干净,跟胃里翻上来的恶心搅在一起。
疤子在旁边看着,撇嘴:“操,这玩意儿你也咽得下?”
“她自己尿的,自己喝,天经地义。”
二虎说。
妈妈喝到最后,杯里还剩一点。
她实在咽不下去了,捂着嘴,干呕起来,那点浑水从喉咙里往上返,又被她压回去。
呕得太猛,呛出眼泪,嘴角那点浊黄,顺着下巴淌下来。
“还有。”
二虎说,“剩这点,别剩。”
妈妈抖着手,把那最后一点,也喝了。
咽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成一团,眼泪哗哗地淌,顺着下巴滴,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
她嗓子眼发紧,那口浑水在喉咙里顶着,想吐又不敢吐,堵得她直翻白眼。
二虎把空杯放下,拍拍手:“行了,干净了。”
妈妈蜷在沙发角,弯着腰,捂着嘴,一声一声地干呕。
那杯浑水在肚子里翻着,她想吐,又不敢吐。
她蜷在那儿,一声一声地呕,呕不出东西,只呕出几口清水。
头顶那首歌换了一首,她也没去听。
刘三冲疤子抬了抬下巴:“换个花样。”
疤子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站起来,走到沙发角。
弯腰,一手抄进妈妈膝弯,一手搂住她腰,把她从沙发角里抱起来。
妈妈挣了一下,没挣动,被他转过身,背靠着他,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臂弯里,整个身子悬空,只剩他两只手托着。
她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的红绸裙早撕没了,丝袜褪到脚踝,光着两条腿,白白地垂着。
疤子早解开了裤腰带,那根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抵着闭合不了的屁眼。
“小飞,”
疤子说,“来,前头归你。”
曹小飞坐着没动。
疤子等得不耐烦,正要催,他先扭头看了刘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