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她肚子里的酒跟着晃,晃得喉咙里那声“嗯”
差点漏出来,又咽了回去。
疤子说:“夹紧喽。
爷还没验完,你要漏出一滴,二虎从头给你灌一回。”
刘三在沙发上开口,声音不高:“沈老师,教书育人,头一条是管住自己。
你连这都不住,讲台上那些话,还站得住?”
妈妈蹲着,头低着,两只手还扣在脑后,不敢放下来,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台面上。
曹小飞坐在那头,杯子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二虎把果盘放到她腿前的台面上:“对着盘,拉干净咯,别剩。
手不准放下来。”
妈妈蹲着,屁眼子紧绷,不敢松。
蹲着举着手,没处撑,两条腿抖得厉害。
二虎又催了一声,她牙关打着颤,到底没绷住,“哗”
地一下,浊黄的液体喷出来,落进果盘里,溅到盘沿上。
她蹲着,头低着,喉咙里压着哭声,一声一声往肚子里咽。
疤子捏着鼻子往后仰了仰:“操,这一泡,够劲儿。
你那帮学生要知道,沈老师光着屁股蹲在茶几上拉屎,不知道得多乐呵。”
妈妈那口气堵在胸口,泄得更急,淅淅沥沥的,都落进果盘里。
肠子里头排空了,妈妈蹲在那儿,两条腿还在抖,鼓鼓的肚子瘪下去,前头空落落的。
那点清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台面上,湿了一片。
二虎把果盘端起来,倒进墙角垃圾桶里,冲了冲水,甩到台面那头。
疤子走回来,妈妈还举着手蹲着,说:“趴下。”
妈妈这才放下手,慢慢趴回台面上,两条腿抖得跪不住,被二虎按着腰,趴稳了。
“最后一回。”
他说,灌完了,把瓶子搁在台面角上。
他把大杯放到她腿间。
妈妈趴着,这次灌肠流出来的酒清澈了,落进杯里,和里边大半杯精液,尿液混在一起,淡黄色,浑浊不堪。
她趴在台面上,听着那点声儿,一声接一声,闷闷的。
二虎等那点清液渗干净,才把杯端起来,放回台面靠里的老地方。
“行了。”
他说,“干净了。”
疤子探着头看那杯子,嫌恶地撇嘴:“操,二虎,你他妈把爷们几个的东西,全祸害了。”
“是她的。”
二虎说,“谁也带不走,全在里头。”
疤子让他噎住,骂骂咧咧退回去,又蹲下了。
妈妈趴在台面上,浑身发抖,她听见二虎解皮带的动静,腰带扣磕在台面沿上,当啷一声,脆响。
她光着背趴在台面上,腰塌下去,屁股整个撅着,对着他。
汗从后颈往下淌,在后背汇成几道,亮晶晶的,淌到腰窝,又滑进臀缝里。
“别动。”
二虎说,“我惦记这口,老半天了。”
二虎扶着那根鸡巴,抵在她屁眼上。
妈妈浑身一颤,往前爬。
台面滑,她爬出去没半尺,被二虎一把攥住腰,拖了回来。
二虎用力,顶了进去。
妈妈“啊”
地惨叫一声,指头抠着台面。
屁眼刚被灌过,又凉又胀,他那根鸡巴一进来,撑得她发疼。
他整根进去,撑得那圈肉绷到发白,妈妈疼得两条腿直蹬,被他压着腰,一下也挣不开。
“紧。”
二虎说,“比前头的穴还紧。
老师屁眼也这么金贵。”
疤子蹲在跟前,嘴里啧啧的:“老师,你夹这么紧,二虎的手艺还行吧?”
他干起来,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往最里头捣。
妈妈趴着,头抵着台面,呜呜地哭。
前面灌过的肚子还胀着,后面又疼,她整个人抖成一团。
他捣得一下比一下沉,妈妈被他顶得趴不稳,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汗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哭着,喊着“不要”
,可身子早就由不得她了,屁眼那一圈肉,绞着,又麻又木。
前头灌进去的酒还没排干净,被他的鸡巴一捣,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台面上,顺着台沿滴下去,滴在地毯上。
疤子看得直咂嘴,还给她配着声儿:“操,这动静。
二虎,你使点劲,把她肚子里那点水,全给我挤出来!”
她越哭,后头那圈肉越紧,紧得二虎吸了口凉气。
他一把攥住她腰,往自己跟前拽,拽一下,顶一下。
妈妈被顶得往前一扑一扑的,脸在台面上蹭过去,又被他拽回来。
台面上那摊东西,混着葡萄汁、汗、眼泪,蹭了她半张脸,湿凉凉地贴着。
她别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