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说,“没让你动,你就憋着。”
疤子蹲在边上,嘴还不闲着:“沈老师,你听听,这动静。
不知道一会出来的是墨水还是啤酒。”
妈妈趴在台面上,那点笑闹声一句一句灌进耳朵里,她躲不开。
冰酒在肚子里顶着,胀得她肚子往下坠,那股凉顺着后背往下走,走到腿根,屁眼跟着一抽一抽的。
她死死夹着,一动不敢动,憋得浑身发抖。
二虎灌了大半瓶,才停手,把瓶子搁在台面上,退开两步。
他冲疤子摆摆手:“往后让让。”
疤子往后挪了半步,眼睛不离那一缩一缩的屁眼子:“让咱沈老师拉个痛快。”
二虎弯腰,把那只果盘拽过来,抖掉盘里剩的瓜子皮,搁到她腿间台面上:“这儿。”
妈妈撑不住,牙咬得咯咯响,憋了又憋,到底没憋住,“哗”
地一下,浊黄的液体从屁眼里喷出来,落进果盘里。
疤子捏着鼻子往后仰:“操,这味儿,美人拉屎也是臭的。”
二虎把果盘端到墙角,倒进垃圾桶里,冲了冲水,又塞回来。
“再来一回。”
他说,“洗干净点,我好办正事。”
疤子嫌他啰嗦,撇着嘴:“差不多得了。
一破鞋,你洗那么仔细干啥?”
“讲究。”
二虎说。
二虎又开了一瓶。
他没急着灌,先照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自己掰开。”
妈妈趴着,没动。
两只手还撑在台面上,指头抠着台沿。
二虎也不催,把瓶子往台面上一搁,退开半步,等着。
疤子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老师,愣着干啥?二虎还等你掰呢。”
妈妈还是不动。
疤子撑着台沿站起身,绕到她身后。
鞋底磕着台沿的动静传过来,妈妈的后背绷起来,到底还是把两只手从台面上收回去,反手伸到身后。
她的手抖得厉害,够到屁股的时候停了一下,指头先碰上自个儿的皮肉,又缩了缩,才慢慢扒住两瓣屁股蛋。
妈妈趴得很低,胸口压在台面上,使出力气,把两瓣屁股往两边分开。
指头掐进肉里,压出几道白印子。
臀缝被扯平,屁眼让手扯着,撑开,合不拢,里头那圈褶子翻出来,红红的,还挂着一点水光。
她掰着自己的屁股,把脸往台面上埋了埋,眼泪下来,砸在台面上。
疤子退回去,重新蹲下,嘴里啧啧地:“操,不愧是当老师的,学啥都快,掰得倒利索。”
二虎这才抄起瓶子,猛摇几下把瓶口怼上去。
冰凉的瓶口贴上她掰开的屁眼,妈妈浑身一紧,两只手都占着,躲不开,只能由着他把瓶口一点一点顶进去。
冰凉的酒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又急又满,她两条胳膊直打颤,掰着屁股的手不敢松,肚子一寸一寸鼓起来,鼓得前头那截肚皮撑得发白。
她咬着牙,眼泪顺着腮帮子淌,一滴一滴砸在台面上。
满满一瓶灌完,二虎把空瓶放到地上:“起来。”
妈妈松开手,慢慢跪直了,那一肚子冰酒坠在小腹里,冻得她两条腿直打颤。
刚想趴回去,二虎说:“蹲着。”
妈妈蹲下去,蹲在台面上。
脚上那双细跟支着台面,蹲不稳,她晃了一下,两只手本能地往台面上一撑,二虎喝了一声:“手,放脑袋后头。”
妈妈愣了愣,慢慢把两只手抬起来,在脑后扣住。
疤子凑到台前,上下打量她,也不急着验。
她蹲在台面上,丝袜早破得不成样子,从大腿根裂到脚踝,破口卷着毛边,抽出一根根线头;那身红绸裙撕烂了,揉成一团,裹在腰上;腿根敞着,那撮逼毛又黑又乱,汗和酒水打湿了,粘成一绺一绺,贴着皮肉;两个大奶子没了遮拦,垂吊在胸前,左边那颗奶头上糊着一圈焦红的疤。
头发散着,糊了半张脸,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线糊开,看着斜斜的。
二虎走过来,抬手,把她脸上那副金丝眼镜扶正,镜腿别回耳后。
疤子在旁边看着,咧嘴:“还是二虎细心,省得老师看不清自己光着蹲这儿是啥样。”
镜片后头,她看清自己光着蹲在台面上,腿根敞着,奶子上糊着焦疤。
她别开眼,睫毛抖得厉害,再睁开,还是那副样子,躲不掉。
疤子的目光在她腿根上黏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咽了口唾沫。
疤子这才伸手按了按她的肚子。
妈妈缩了一下,那点酒在肠子里跟着晃,晃得她牙关咬紧。
疤子乐了:“满的,没糟践,全在这儿。”
他又拿巴掌在她肚皮上拍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