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几乎无法动弹。
一股温热的淫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胯和她自己的大腿。
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音——无声的尖叫。
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小腿肌肉绷成了直线。
云逸同时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穴道深处。
纯阳精元的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和宫口,精液的量大到她的穴道一时容纳不下——白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间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嗯……啊……好烫……”
红莲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她能感受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的温度——纯阳精元比普通精液温度高得多,像是灌入了一股灼热的液流。
那股热流冲刷着她的穴壁,带来一种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
射精持续了十几息。
云逸的阴茎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吐着精液,每一跳都让红莲的身体跟着轻颤一下。
她的穴肉还在痉挛性地收缩——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缓慢消散。
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缓,从凌乱渐渐变匀。
但他没有抽出来。
他就那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整根埋在她体内,从背后搂着她。
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乳房——已经被揉得红肿发烫了,乳头硬挺着渗出了一点透明液体,沾在他的掌心里。
另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移到了她的小腹上,手掌轻轻覆着,感受着她腹腔内灌入的精液的温热。
红莲没有挣扎。
这很不寻常。
以前每次性爱结束后她都会在最短时间内离开——穿衣、整理、恢复那副暴虐长老的架子。
她不会在任何人身边停留超过必要的时间。
但这一次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贴着他的胯,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被她温热湿润的穴道包裹着。
精液在她的穴道深处缓慢沉淀。
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到云逸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你……能不能不要拔出去。
就这样。”
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不像是她说的。
红莲魔女——合欢魔宗长老、暴虐成性的女s、四百五十年杀人不眨眼的魔修——用一种云逸从未听过的、近乎怯生生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好。”
他说。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放松了一些。
像是那一个字解除了她身上一道看不见的禁制。
“本座……以前的男宠……”
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出来,带着一点振动,通过紧贴的后背传到了他的胸口。
“本座有过很多男宠。
你知道的。
几十个。
有筑基的也有金丹的,有正道被俘的也有魔宗自愿的。
本座玩腻了就杀掉,换新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
像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们没有一个敢抱着本座睡觉的。”
云逸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一点。
“他们都怕本座。
怕本座半夜把他们杀了。
事实上本座确实杀过——有一个在本座睡着的时候想逃,被本座一掌拍碎了心脉。
从那以后就没有人敢在本座旁边闭眼了。”
她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
火红色短发蹭着他的下巴,细碎而柔软。
“本座后来觉得……也挺好的。
不需要有人抱着睡。
本座一个人睡了四百多年了,习惯了。”
“……”
“但今天……巡逻回来的时候……本座站在门口……”
她的声音在这里变得更轻了。
轻到云逸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本座看到你搂着苏清月给她盖袍子。
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本座在外面都能听到。
你的声音……很轻。”
她重复了两次”
很轻”
。
“本座那时候就在想……你抱本座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轻。”
石屋里安静得能听到余烬中最后一块木炭碎裂的声音。
红莲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蜷缩了一下——膝盖收得更紧了,背弯了一点点,像是在缩成一个更小的、更容易被完整包裹住的形状。
“……别告诉魅影。
也别告诉苏清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