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长鞭扔在地上,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丝帕,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我躲在穹顶的阴影里,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的胸腔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合欢魔宗的残忍,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他们根本不把人当人,而是当成发泄欲望、修炼魔功、甚至只是用来宣泄情绪的工具。
如果我没有来,如果我再晚来一步,师尊是不是也会沦落到这种连求死都不能的地步?
或者说,她现在承受的,比这还要残酷百倍?
“冷静,云逸。”
我再次在心里警告自己。
愤怒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我从魅影刚才那番近乎疯癫的咒骂中,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嫉妒。
这个女人,极度渴望莫渊的宠爱,却始终得不到。
她对苏清月的嫉妒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在魔宗这种弱肉强食、只讲利益和欲望的地方,一个欲求不满、嫉妒心爆棚的女人,就是一个巨大的破绽。
“或许……我可以利用她。”
一个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魅影已经走出了第二间密室。
她没有关门,任由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在第九层蔓延。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癫狂稍微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怨毒却更加深沉。
她径直走到了第三间密室——苏清月所在的密室门前。
我立刻屏住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
魅影站在那扇缠绕着九幽玄冰链的黑金大门前,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开门。
这扇门的禁制级别太高,即使是她这个负责看守的内门弟子,也没有完全开启的权限,只有莫渊本人才能打开。
但她显然有自己的方法。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黑色铜镜。
那铜镜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她将铜镜贴在黑金大门的一处阵法节点上,口中念念有词。
“嗡……”
铜镜上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紧接着,门内的景象竟然透过这面法器,模糊地投射在了镜面上。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而且镜面并不清晰,但我依然凭借过人的目力,看清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捏碎了。
画面中,是一个极其昏暗的冰室。
冰室的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寒玉床。
而我那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师尊,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那张寒玉床上。
她的银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像枯草一样散乱着。
她的四肢被四条暗红色的锁链死死地钉在床角的石柱上,迫使她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母狗趴伏的姿势。
她的后背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黑色的魔纹,那些魔纹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肌肤下蠕动着,不断地吸取着她体内的纯阴之气。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此刻,正有一根极其粗大的、不知用什么妖兽骨骼打磨而成的玉势,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
那玉势显然是一件折磨人的法器,正在自动地、不知疲倦地在她的体内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啊……主人……好舒服……再深一点……”
即使隔着禁制,我依然能通过太古纯阳体的感应,听到她那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彻底的堕落而发出的淫荡呻吟。
“轰!”
我的大脑一阵眩晕,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几乎要彻底失控,狂暴的纯阳真气在我的经脉里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咬下了一块肉,才勉强用剧痛压制住那股想要冲出去把魅影撕成碎片的冲动。
“嗤……还没死啊?银发骚货。”
魅影看着铜镜里的画面,发出一声极其恶毒的嗤笑。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堂堂天衍圣地的凌华仙子,现在不也变成了一条只知道摇尾巴求欢的母狗?你看你那副下贱的样子,被一根死物插着都能高潮,真是让人恶心。”
魅影对着门内嘲讽着,尽管她知道苏清月现在根本听不懂她的话。
“你以为宗主留着你,是因为喜欢你吗?别做梦了!”
魅影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森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残忍,“你不过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放‘合欢天魔丹’的肉鼎罢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合欢天魔丹?那是什么?
魅影似乎很享受这种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