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样都需要材料，还得明天跑一趟坊市。

周元点燃檀香，然后闭上眼运转《养神诀》，恢复之前耗尽的神识。

第二天一早，周元是被赤羽啄醒的。

小东西在他脸上跳来跳去，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啾啾”

叫个不停。

周元睁开眼，就看见赤羽嘴里叼着一只半死不活的灵虫，献宝似的往他脸上凑。

“行了行了，我不吃虫子。”

周元伸手把赤羽拨开，翻身坐起来。

赤羽不满地“啾”

了一声，把那灵虫吞了下去，然后飞到他肩膀上，窝好。

周元洗漱完毕，换了身干净道袍，出了洞府。

他正要往山下走，忽然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周师弟。”

周元回头。

顾清霜从峰顶方向走下来，一身素白衣裙，晨光打在她脸上，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多了几分柔和。

她的手里拿着一卷竹简，像是刚从峰主大殿出来。

“大师姐。”

周元笑着迎上去。

顾清霜走到他面前站定，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然后淡淡开口：“昨天外门执法堂去查了赵家的案子。”

周元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赵家？哪个赵家？”

“外门执法堂管事赵德的那个赵家。”

顾清霜说，“前天夜里被人灭了满门，赵德死了，赵家老祖也死了，上下几十口，一个没留。”

“这么惨？”

周元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