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欣对这个印章一点儿也不陌生,那是缩小了个头的鬼帝大印,代表了鬼帝身份的珍贵物品。
这一刻,幽欣终于明白,为什么通往地狱的道路全部关闭后,这把钥匙还能开启特殊的道路,让幽欣可以前往各个地狱查看情况。
鬼帝大印本就是地府中极其重要的存在。
幽欣看了看黑棺一眼,故作不在意的收回视线。她仅在心底暗暗的说道:“你在里面吗?你真的就这么死了?”
她的疑惑没问出口,同样的,她也知道没人回答。她早就现,黑棺控制在一个假家伙的手中,一个惧怕阳光的傀儡。
傀儡一族的嚣张,令幽欣愤怒,她下意识地握紧了鬼帝大印。就在那时,一道道力量通过她的身体飞出地府,向外界送去了诸多消息。
由于这些消息皆是借助了幽欣,以至于幽欣清晰捕捉到了内容,那些内容令幽欣心里一紧。
这些是给十殿阎王的消息,每道消息外都裹着一团光芒,它一旦触碰到傀儡之力,消息就会眨眼化作虚无。
因此,得到消息的十殿阎王,倘若他们有人已被炼化,那么他们注定无法看到内容,只有没被炼化的阎王才有可能得到鬼帝的命令。
鬼帝出了一道密令,命十殿阎王以地府十殿为基础,布置十方大阵,牢牢围困他们的敌人。
鬼帝已经猜到他们的敌人是谁,他也料准了对方必然前往地府。对方不得不亲自到地府取回一件东西,被鬼帝拿走了的一件东西。
此刻,这个东西正封在鬼帝之棺内。
鬼帝大印除了给十殿阎王的命令,还有留给幽欣的消息。低沉的话语在幽欣的心底响起。
“幽欣,我的女儿,对于你母亲的遭遇,我非常抱歉。请原谅我,不能如你所愿。我是你的父亲,可我也是鬼界的鬼帝。”
“某天,当你看到鬼帝之棺,不必为我感到难过,估计你也不会为我难过。我知道,你讨厌鬼界,一直不肯回来。我不在了,也没人能管你了,你不用再回到这个你深恶痛绝的地方。”
“你的母亲,我拜托了一位朋友照顾她。她现在过着不被打扰的清静生活。那里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有她最喜欢的朱槿花,你可以去找她。”
……
幽欣垂下头,眼角略微红,待她抬起头时,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
她看着被锁链捆住,封在无间地狱的黑棺,一字一顿:“喂,假家伙,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接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可惜,我看你不顺眼,不想告诉你。”
幽欣话音刚落,她一拳大力的砸向鬼帝之棺。
曾经,有一个人,告诉了她一个秘密。那人说,血脉至亲能在不破坏黑棺的情况下,重创棺材内的外来者。外来者注定无法留在黑棺里,这是鬼帝之棺对鬼帝荣耀最后的守护。
幽欣勾了勾嘴角,她的眼底却不见任何的喜和悲。
所以,黑棺里的假家伙,你最好赶紧向你的主子求助,祈祷你的主子快些到来,在你被我的拳头完全砸碎之前。
这一刻,十方大阵已成,“鬼帝”已现身,而幽欣坐在黑棺的棺盖上,她收起了不必要的回忆,她平静地看着前方的“鬼帝”。
她知道对方的主子出现了,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假家伙。
十殿阎王面对这位“鬼帝”出奇的冷静。他们接到鬼帝的密令后,他们的齐心协力,正是因为鬼帝的存在给了他们莫大的鼓舞。
在地府失去六界之巅的援助之际,归来的鬼帝是他们的主心骨,是他们战胜强敌的信心。
见状,幽欣在心底暗道了一声抱歉。
很遗憾,她不能告诉他们,他们的鬼帝在哪儿。她不能告诉他们,鬼帝之棺内有什么。她更不能告诉他们,他们收到的鬼帝密令其实是通过她出去的,鬼帝根本没有归来。
幽欣的话只是用来诓骗十方大阵内的这位“鬼帝”,给予十殿阎王无尽的信心,让他们深信哪怕是面对傀儡之主,他们也仍有获胜的希望。
当然,幽欣明白,她的目的不是胜过傀儡之主,即使十方大阵一时间能困住对方,他们和傀儡之主的修为仍有极大差距。
幽欣必须借此机会做另外一件事。她指了指蒲小丁手里的金色镜子:“镜子,能不能借给我用用?”
听得这话,蒲小丁扭头瞅了瞅阿九。蒲小丁有些紧张,他用金色镜子照鬼帝之棺都相当困难,更别说灭掉傀儡之主。双方的实力相差过大,蒲小丁总觉得成功的可能微乎其微。
岂料,阿九肯定地点点头。阿九莫名的有种预感,他们和傀儡之主硬碰硬会失败,但在鬼帝之棺那儿,兴许有解决的办法。
岩松鼠迈腿大步地冲上前,飞地把他们送到幽欣身旁。
幽欣借镜子,不是她自己用金色镜子照傀儡之主。这些属于金乌一族的手段,幽欣力不从心,因此,负责镜子的人仍是蒲小丁。
她之所以借镜子,是她心知黑棺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