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说一个谎后要用无数个谎去圆,直到被揭穿为止。
不,也不全是谎言。至少他手下的很多士兵确实在战后得到了一段假期,只是他自己还要处理许多琐事而已。
为此,这段时间艾尔温白天照顾安塞尔,晚上等他睡着后才会工作。
即便是处理工作上的事务,艾尔温也从不离开病房,他宁愿选择费时费力的打字,也不想出去给罗西副官打个电话。
艾尔温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在最初看到安塞尔还活着的狂喜过后,排山倒海般的后怕瞬间吞没了他,各种杂乱的想法死死按着他、拉扯着他,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如果安塞尔没有聪明到逃出去会怎么样?
如果安塞尔没有逃那么远被爆炸波及到会怎么样?
如果安塞尔没有凿开玻璃而是一直被困在里面会怎么样?
如果安塞尔逃出去却晕倒在山里一直没被现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呢?
所有问题都只有一个答案,只要一想就让艾尔温浑身冰冷僵硬。
他头一次这么清晰的认识到生命的脆弱,原来安塞尔真的差一点就离自己远去……
安塞尔看着玫瑰的情绪不知怎么回事消极了下去,硬是从高大健壮的军雌身上品出了几分可怜的味道。
又是这样……最近几天玫瑰总是莫名其妙的低落一会,用一种悲伤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估计是自己一身伤把玫瑰吓坏了……
对此,安塞尔已经形成了一套应对办法。
直接安慰是没用的,反而会惹得他更伤心,不如做点什么来转移雌虫的注意力。
安塞尔身上有一些划伤,新长出来的皮肤总是既薄又嫩,他胳膊、腿和腰上都缠了不少绷带。
为了方便换药他也只套了一件长款罩衫,勉强遮到膝盖上面。
瓷器上的冰裂纹不会减少它的美感,只会加深人的怜惜,可惜的是沉浸在悲伤想象中的雌虫还没有分出时间仔细品尝。
安塞尔不着痕迹的提了提衣服,这下衣角连大腿都遮不住了,他脸皮薄,做出这事也很是为难,淡粉色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垂。
安塞尔在心中安慰自己,没事的,他们都什么关系了,该看的都看过了,马上就要结婚了,这算什么!
何况两人上次亲密接触还是在银星盛典之前,那都多久了,算算日子都要两个月了。
安塞尔自问不是重欲的人,可是最近玫瑰一改往日的休闲风,整天穿着板正的军装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明明换药喂饭一手包办,又不多碰他一会,克制禁欲的简直像换了个人!
有些松散的绷带缠在安塞尔大腿上,勾勒出细韧的弧度,感受到安塞尔的动作,艾尔温不自觉地蹭了蹭手下的肌肤。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此刻微妙又暧昧的氛围,然后有些饥肠辘辘。
但还是要先换药。
艾尔温开始拆绷带,从胳膊开始,然后是腿,最后将手绕到安塞尔的腰后慢吞吞地解那里的结。
他耽搁的时间太久,惹得安塞尔不轻不重地挠了下他的腹肌。
艾尔温忍住笑意,开始给安塞尔涂药,军部特供的修复液,有市无价,通常用来在战场上及时修复断肢,现在被用来安抚新长出的细腻皮肉。
安塞尔总觉得玫瑰给他涂药好像抚摸,他很缓慢的揉弄自己的每一条伤口,又痒又凉,却又从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泛出温热来。
玫瑰将安塞尔的大腿扯开,轻轻吹着腰上刚涂好的药剂,然后慢慢往下……
“你……”
安塞尔还是没能忍住声音,他不由自主的张嘴喘气,睫毛已经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中被眼泪打湿。
他的手指插在玫瑰银色的间无力的拽着,想拽着他的头提起来,又想用力的摁下去。
“可以继续吗?”,艾尔温咽下嘴里的东西,单手解开军服的衣领,含笑问他。
安塞尔往下瞥了一眼,又飞移开眼睛,这个状态看样子不能不继续,再说了,他又不是什么只顾自己的人。
雄虫的指尖从上至下抚过军服上衣的一排纽扣,然后停在雌虫腹部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摁了摁,安塞尔的意思不言而喻。
与安塞尔的含蓄不同,不管是艾尔温还是玫瑰,他们在床上都是放荡大胆的。
艾尔温手上在脱自己的衣服,头已经在安塞尔身上乱蹭了,他将外套和衬衫扔在地上,握着安塞尔的手腕狠狠压住他的嘴唇:“雄主,它好想您啊,我也是……”
……
折腾完,安塞尔照常埋在艾尔温身上蹭了蹭,心满意足的睡觉,等再醒来,似乎已经是深夜了。
病房的窗户只开了一条小缝,深蓝色的窗帘在夜风的吹动下偶尔鼓出一个可爱的小包。
病房里的灯已经被艾尔温全关了,他没穿上衣,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