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狸花舔了舔爪子,不再盯著蜂箱看。
阮爸为谭柚的油盐不进头疼,妻子和小女儿,没有一个愿意低头,搞得他夹在中间很难做。
算了,这和事老谁爱当谁当,他就不两头受气了。
到小院儿,也已经夕阳西下。
谭柚假假地客气一下:「吃完晚饭再回去?」
阮妈硬邦邦地拒绝:「不了,家里还有事。
」
谭柚笑容绽开:「那可太不巧了,慢走不送啊。
」
谁都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实意地开心他们回去,可这么一想众人更心塞了。
阮妈气得第一个坐进车里,再不看糟心的小女儿。
她以为自己能让小女儿服软,结果是她自己憋了一肚子气。
谭柚俯身笑吟吟道:「气大伤身,妈您该开心才是。
您现在有儿子有孙子,天伦之乐就在眼前,该知足了。
」
阮林闭了闭眼,这是一刀一刀往亲妈的心窝捅啊。
以前小妹最心疼亲妈,凡事都想为她分担。
可现在,她扎刀地毫不留情。
她知道亲妈想要什么,可她就是不乐意配合。
感情她的叛逆期在这个时候来临,而此时所有人都失去了管束她的资格。
阮爸已经习惯了谭柚的软中代刺,他叹了口气:「回去吧,我们先走了,在乡下照顾好自己。
」
谭柚直起腰:「知道,我会把我自己照顾得很好。
」
她会按照阮棠曾经的心愿,将阮棠重头再养一遍。
这一次她不再温驯,不再怯懦。
她不再渴求父母端不平的亲情,她会将阮棠养得很好。
阮家人离开,谭柚终于放松下来。
她无所谓阮家人来不来,左右不过是招待他们两顿饭,这点她还是请得起的。
至于别的,谭柚什么都不想给。
她的农场阮家人没有出一分钱,那么她农场里的产出,谭柚也一点都不想给阮家人。
来这里吃饭可以,她可以看在亲人的情分上招待,但是想连吃带拿,那不可能。
她这里又不是酒店,酒店打包还给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