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水龙头开着,热水冲在盘子上,白汽腾起来扑在她脸上。
她低着头搓碗沿,袖子往上撸了一截,露出白嫩的小臂和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珠子在水流下面晃着。
“你说医院为啥给这么多钱?”
宋建国问了一句。
宋晞晨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又继续搓。
“人家搞研究呗,病例罕见,值钱。”
“也是。”
宋建国把最后一口酒喝干,杯子放在灶台上,“那也得咱儿子配合得好,人家才愿意给。
你说是吧?”
他伸手在宋晞晨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转身往客厅走。
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门关着,里面台灯亮着。
他敲了两下门。
“儿子,好好学,爸看好你。”
“嗯。”
脚步声往主卧去了。
门开了又合,然后是床垫吱呀一声,他躺下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厨房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
我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作业本摊在面前,但一个字没写。
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着,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往上窜。
脑子里全是中午的画面,母亲跪在床上,护士服的领口敞着,两团奶肉从开口里挤出来,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
她高潮的时候阴道里涌出来的水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她咽精液的时候喉咙动了三下。
一万五。
宋建国说“咱家日子不一样了”
。
他不知道这个“不一样”
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今天中午他老婆跪在儿子面前,嘴里含着一根十五岁男孩的肉棒,被操到高潮,被精液灌满了胃。
他不知道他儿子那根还在生长的怪物东西,已经在他老婆的嘴里进出了好几回。
他不知道他老婆的阴道里流出来的水把丁字裤都泡透了,是因为被自己儿子操嘴操到高潮了。
他不知道。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厨房的水声停了,宋晞晨洗完碗了,拖鞋声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
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前,往主卧去了。
门开了又合。
过了一会儿,主卧传来她和宋建国低低的说话声,听不太清,只听到宋建国笑了一声,然后是她含含糊糊的回应。
再然后,灯灭了。
主卧的门缝下面暗下来。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七点出头。
窗外有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我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作业本摊开着,笔搁在纸上。
下面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裤裆,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我伸手按了一下裤裆那个鼓包。
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我夹紧了腿,把手抽回来。
一万五。
我低头看着作业本上那道没写完的数学题,笔尖在“解”
字后面画了一个冒号。
然后我把笔拿起来,继续往下写。
二次函数的顶点坐标,对称轴,判别式。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着,数字和字母一行一行地排开。
外面客厅的灯还亮着,宋建国忘了关,那盏吊灯的光从门缝下面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细的亮线。
主卧那边传来宋建国均匀的鼾声,很快就响了。
然后是很轻的翻身声,床垫吱呀响了一下。
宋晞晨大概还没睡着。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主卧门开了。
很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地砖上,从主卧门口走到客厅,停了一下。
然后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脚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客厅的灯光,她的影子在门缝里晃了一下,停住了。
她没敲门,也没推门。
就那么站在门外。
我盯着门板下面那条缝,手里的笔停了。
等了大概十几秒,影子晃了一下,脚步声往厨房去了。
然后是冰箱门打开的声音,倒水的动静。
过了一小会儿,脚步声又回来了,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又停了一拍,然后往主卧去了。
门轻轻合上。
我低下头继续写作业。
笔尖在纸上走得很慢,但一个字都没写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