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力不大但足够突然,她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从正坐变成了半躺的仰靠姿势。
“你干什么……”
话没说完。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身上。
不是伸向脸,不是伸向手,是直接伸向了真丝睡裙的下摆。
真丝的面料在手指的拨弄下像水一样流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从大腿中段被掀到了腰部,光滑的真丝滑过皮肤的触感像是被一片极薄的温水冲过,裙摆被推到腰以上之后堆在了腹部和肋骨的位置。
下半身暴露了。
没穿内裤。
白虎体质的耻骨区域光洁平滑,在落地灯的暖黄色光晕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白色调,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大阴唇饱满合拢呈一条浅浅的弧线,视觉上干净得像一件瓷器。
睡裙继续被往上掀。
掀过了腹部,掀过了肋骨,掀过了胸部。
巨乳从真丝的掩盖下弹了出来。
没穿内衣。
居家的时候经常不穿内衣,这是苏婉清的习惯,巨乳在失去了面料的包裹之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点距离,但形状保持得太好了,弹性和饱满度完全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女人,两颗浑圆的肉球安静地挺立在胸口,乳晕粉嫩,乳头微凹的内陷状态在没有受到刺激的时候让整个乳头区域呈现出少女般的未发育质感。
“你等等……我话还没说完……”
苏婉清的手推上了苏牧的胸口试图阻止。
第二次推。
这次的力度比第一次大了一些但依然谈不上用力,一个月前的她会拼尽全力推,会用副省长的气场和母亲的权威把面前的人震退三步。
但一个多月的日常化已经把她的反抗阈值磨到了一个非常低的水平。
身体知道反抗没有用。
身体记住了每一次反抗最终的结局都是被更粗暴地按住然后操到更狠,身体在一个多月的条件反射训练中学会了一件事情:不反抗比反抗更舒服。
手推在胸口上,力度停留在了“表态”
和“制止”
之间的模糊地带,推了,但没有真的想推开。
“唔……”
嘴被堵住了。
苏牧的右手掐住了苏婉清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扣在两侧下颌骨的角上,三指虚握在下巴底部,掌心完全包裹住了下巴的弧线,掐的力度不轻不重,恰好让她的嘴唇因为下颌被固定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嘴唇压了上去。
舌头从那条缝里挤了进去。
侵入性的吻。
舌尖先是扫过了上排牙齿的内侧,然后越过了牙齿的屏障抵进了口腔深处,找到了苏婉清的舌头,她的舌头在被入侵的瞬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试图退到舌根的位置避开接触,但口腔就那么大,退无可退的舌头被追上了,舌面被覆盖了,两条舌头缠搅在一起。
亲吻中有一种味道。
不属于苏牧嘴里的味道。
是某种混合了酒精、金属和一种无法命名的、隐约有些腥膻的气味组合,很淡,但她的嗅觉和味觉在近距离的口腔接触中捕捉到了。
是那个女人的味道吗。
念头闪过了一下又被强行掐灭了,不能想,想了会发疯。
苏牧的另一只手腾出来了。
在维持掐下巴亲吻的同时,空出来的左手伸到了自己的腰带上。
皮带扣打开,金属碰撞声。
裤链拉下,齿轮分离声。
手探进去,从内裤里掏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凶器。
勃起不是在客厅里才发生的,从审讯室出来开车回家的路上就已经硬了。
审讯室里射了之后不到二十分钟就重新充血了,没有清洗,整个回家路上鸡巴就那么半勃地顶在裤子里面,棒身上残留的体液在裤子面料和皮肤之间的体温中缓慢地风干、结膜、变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物。
陆锦瑶分泌的大量淫水——吸水穴体质的极端分泌量——在风干之后留下的痕迹覆盖了从根部到中段的棒身表面,干涸的精液残留集中在龟头的冠沟区域和马眼周围,白色的凝固物质嵌在了冠沟的纹路和肉粒的缝隙之间没有被完全蒸发掉。
这根鸡巴此刻的状态,是物理意义上的“携带另一个女人体液”
的状态。
苏牧用这根鸡巴对准了母亲的穴口。
苏婉清还在被吻着。
嘴被占领了,手被按在沙发靠背上,视线被苏牧的脸和头发完全遮挡了,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虎屄穴能感觉到一个炽热的、硬的、形状不对称的东西在靠近。
热度。
一种她已经非常熟悉的热度,一个多月来这种热度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她的两腿之间,身体对这种热度的辨识速度比大脑快了两个量级。
穴口在接触到龟头的前端之前就已经开始分泌了。
名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