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从里面倾泻的晦暗融化在光线中。秦应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最后一个进去。
上次来查黎宝的过去时,他在院门外站了很久,时隔多年,他终于又再次踏入那扇门。
在这个空间里,刑警们各司其职,细心工作着,只有他一个人在放空,小钟偶尔问他问题,他都要反应片刻。最后,他被请了出来。
他跟着专案组来这一趟,似乎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在别墅外走神许久后,秦应忽然在额头用力拍了拍,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邹宴。
来秋犁市,不止是配合专案组,还有一个更私人的原因。
虽然没有跟黎宝表达过,但他很在意邹宴这个人。黎宝说,小学救自己的那个“蘑菇头”是邹宴,而在高中,对黎宝影响最深的也是邹宴,邹宴将和自己相处的细节全部告诉黎宝,黎宝由此幻想出一个男朋友。
作为听者,作为黎宝现在的男朋友,秦应总觉得这一连串已经生的事里隐藏着一丝不正常,但他无法完全抓住那种不正常。
非要说的话,他觉得邹宴对黎宝事无巨细的倾述很抽象,邹宴对他来说,是个连名字都忘记的人,他没有跟同学提过邹宴,而邹宴说的未免太多了。
邹宴对黎宝影响之大,也让他很是不爽。
邹宴如果从此不再出现在黎宝面前,那便算了,可上次在秋犁三中,黎宝遇到了邹宴。
邹宴没有认出黎宝。
真的没有认出吗?
专案组并不是时时刻刻都需要秦应,秦应和小钟打了声招呼,向实验二中走去。
张贸留在溪流福利学校继续调查,黎宝赶回洛城,找李江洄,“李队,我想查广良男父母的案子是怎么回事。”
案子生在永锦镇,不在洛城的管辖范围内,李江洄答应去问,黎宝又来到技侦办公室,提出核实广良男在洛城期间的行踪。
袁昊比了个ok的手势,“行,晚点给你答复。”
黎宝接到曲值电话,符满买了今天晚上的机票,重案队已经在机场将他拦下来了,他态度相当嚣张,大闹机场,现在正在被带回市局的路上。
黎宝上网搜索,果然看到符满在机场疯的视频,他冲着拍摄的路人大喊警察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抓不到凶手就栽赃他。
符满是重点嫌疑人,一举一动都在警方的视线中,上次问询后,重案队就告知他暂时不可离开洛城,而他竟然想逃到国外,这一行为让他显得更加可疑。
“放开我!我没杀人!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爸妈饶不了你们!”走廊上传来符满的喊声,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秀气的男人。
黎宝的目光落在秀气男人身上,他似乎是个对符满很重要的人,符满跑路都要带着他。
曲值气喘吁吁地回来,头上顶着一个大包,衣服也被扯烂了,好在打斗中没有破皮。
“我看这孙子百分百有问题!”曲值骂道:“一看见警察就跑,就打,还扯什么我们限制他自由,要不是他有嫌疑,我稀罕去追他?”
“你休息休息。”黎宝给曲值检查一番,确定没有出血,“有一些新的线索,我等下去审。”
曲值眼睛都亮了,“什么新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