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有地方住。”李三果像是找到了泄机会,可劲儿吐槽,说自己一个人打拼,早年没了老婆,这几年终于站稳脚跟,认识了个知心丽人,他是真心想和对方结婚,这不都到看房子的时候了吗,对方才坦白,年轻时给有钱人当情妇,至今还是那人情妇呢。
秦应吃惊道:“那可麻烦了,你们这婚还结吗?”
李三果烦呢,也说不好结不结,对方说是情妇,其实除了钱,已经和那人没什么关系了,但中间有个女儿,这层血缘关系在,就不可能完全了断。
李三果年纪大了,就想有个伴儿,想来想去,情妇就情妇吧,那他也不娶她,也拿她当情妇,两个人一起结伴过日子。对方答应了。但这节骨眼上,又出了事,那女儿干啥不好,居然跟她妈一样,也去搞婚外情,被正室一巴掌扇墙上,撞破了头,脑子里还查出个瘤子,现在生死未卜呢。
“你说我倒霉不倒霉!”李三果看房子看得心不在焉,但一口气把烦心事说出来,轻松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