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深脸上带着幸福的笑,他一手牵着陈照川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肚子上。
他身边的陈照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边牵着念深,一边拿着几个颜色不一的袋子。
念深护肚子的动作明显,和揉肚子完全不一样。看陈照川的神情动态,不像是不知道念深怀孕了的样子。
难道念深肚子里的孩子是陈照川的?
“大哥哥,我和狗狗玩好啦,再见!狗狗再见!”小女孩朝他挥挥手,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家人身边。
“应雪?你怎么在这?”许是小女孩的声音有些大,远处两人被吸引过来,方应雪想躲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转身便看见陈照川站在他身后。
方应雪只好晃了晃手里的狗绳。
饭桶看着眼前两人,作出攻击形态,口中出警告的低吼。
念深下意识后退几步,表现得有些害怕。
方应雪看向他的手,原先牵着陈照川的手也松开了。
“小雪弟弟,好巧啊。”念深笑笑,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像是不太舒服。
“你一个人吗?萧远辞怎么不陪着你?”陈照川说。
方应雪:“他要工作赚钱。”
“这样,他还真是努力啊,不像我,只能被迫听从家里的安排。”陈照川表情忧愁,“不过还挺幸运的,在这遇到了你。对了,你最近在这边住吗?”
方应雪:……
方应雪不是很想和他说话,但不说话又显得不太礼貌,于是他只能敷衍的点点头。
他没错过念深有些古怪的表情,他想了想,决定先支开陈照川:“陈先生,你可以回避一下吗?我有些话想和他说。”
陈照川一顿,笑着点了点头,他拍了拍念深的肩膀:“小念我在这边等你,你们慢慢说。”
两人坐在长椅上,方应雪还在打字,念深先一步开口:“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老是带着我去一些奇怪的地方了。”
方应雪打字的手一顿,他把刚才打的字删掉:“什么意思?”
“他喜欢你。”念深有些怨恨地瞪着方应雪,但又有些无能为力,“你和萧远辞结婚之后,妈妈给我找了别的结婚对象,就是陈照川。他约我出去的时候总是会去一些离家很远的地方,买一些莫名其妙无关紧要的东西。”
念深自嘲一笑:“现在看来,那些都是借口,试图偶遇你才是真的,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呢?”
方应雪:……
方应雪:“他不是好人,你别和他在一起。”
念深抿了抿干燥的唇:“不用你管,反正你嫁得那么好,根本不会理解我这样的人。”
念深:“……我的孩子不能失去他的父亲。”
方应雪从口袋里拿了张纸给他,打字说:“孩子是他的?”
念深擦眼泪的手一顿,闷闷点头:“嗯。”
方应雪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这是别人的事,他管不了那么多。
但大家都是oga,他还是想提醒一下对方。
方应雪:“他很滥情,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好过的。”
“所以呢?我有得选吗?方应雪,要不是你,我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念深攥紧了手里的纸巾,红着眼睛恶狠狠地说,“方应雪,离我远点,离他远点,别再出现了好吗?算我求你了。”
方应雪:……
见他这么坚持,方应雪没再多说什么,起身走了。
“小念,你和应雪说了什么?他怎么走了?”陈照川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念深回头,对上他幽深的眼神。
念深身体下意识一抖,勉强笑起来:“没什么啊,他说他有事就先走了。”
“这样啊。”陈照川伸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声说,“回去吧。”
“……好。”
方应雪牵着饭桶往回走,路上又遇到了黎子殊。
对方手里拎着一个医疗箱,满脸轻松,像是刚解决了什么问题。
“嗨,是你啊,又见面了。”黎子殊笑眯眯地朝他打招呼,看见他一个人时还有些疑惑,“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远辞不陪你吗?”
方应雪摇头:“他易感期了。”
“哦,懂了。”黎子殊点头,蹲下来摸了摸饭桶,“可能是怕伤到你,他易感期的时候确实挺疯的,我跟阿野两个人都按不住他,好在现在可以吃药控制一下,不过那药的副作用也……啊,不好意思,多嘴了呵呵,你就当没听到吧。”
黎子殊抬头朝方应雪尬笑了下。
方应雪拿手机的手紧了紧,全然没意识到这话有什么问题,他问:“副作用是什么?”
“……也没什么,他一个apha,死不了。”黎子殊摸着下巴,认真道,“那药是最近上的,药效强。副作用么,最多是让他昏睡,浑身无力,睡个好几天吧。”
见方应雪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黎子殊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