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极其粗暴地封死了我的口鼻。
“——呜唔?!”
喉咙里的错愕连个完整的音节都没来得及拼凑成型,就被那块强迫压紧的面罩彻底闷死。
我几乎是反射性地想要伸手去抓脸上的钳制,但两只微凉的手臂同时从椅子缝隙穿刺而出,死死锁住了我甚至还挂着课桌边缘的手腕。
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且分工明确的突击。
催眠类药剂挥发出来的气味迅速顺着气管冲上大脑。
那根本不是挣扎能抵扣得掉的剂量,我原本想着起码要踢翻课桌制造点动静,但这可怕的吸入式迷药强行切断了全身肌肉的神经反演。
眼前的光景瞬间蒙上一层发白的噪点。
四肢就像是被卸掉发条的人偶一样,在一秒内散去了所有的抗逆力气,只能任由那块捂在面部的布料支配我最后的呼吸节奏。
教室里那一大半的呼噜声,反而成了绝佳的掩护帷幕。
根本没有任何一个迷迷糊糊的听课学生或者摸鱼群体会专门回头查看一只待宰羔羊的绝望死境。
后方的呼吸频率在试探性地感受我丧失挣扎之后,满意地撤除了强压在口鼻处的厚实布料。
紧接着,教室的另一侧,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甚至算得上是尖锐高昂的剧烈议论。
“你连那个推算公式都背不熟跑来前排干嘛啊!
给我滚到后面去睡!”
“说谁背不熟啊,这分明是你借用的法阵范围写得不清不楚吧!
还敢推给我!”
那两道声音极具穿透力,还伴随着几本硬皮教材被用力砸在桌面上发出的沉响。
原本还在前排偶尔看我两眼提防项圈的人们,以及讲台上那个讲得昏昏欲睡的讲师,全数像触电一样将脑袋齐刷刷地拧转过去。
借着我那已经濒临下线的朦胧视觉,一道轻快无比的女声几乎是从侧边窗户的下方紧贴着溜了进来。
“动作麻利点,外围二组已经就位了。”
旁侧处于完全开启状态的大号落地通风窗突然向两端扯开最大跨度。
一双白生生的胳膊带着早春那一点发情期独有的热意,猛地攀住了我完全无法支配反制的手臂内侧。
随后,椅背上方和窗外合力,两股力量配合得像是彩排过上千次的名企流水线操作,将我整个人借着椅子一滑、腿脚离地的间隙,径直拉出了那个唯一的所谓安全区。
视野里的画面像老旧电视机一样带着严重的雪花点,连上下颠倒的错觉都产生了。
其实这也不完全是错觉。
催眠气体大概已经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我现在整个身子就跟刚出锅的面条一样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腰和腋下分别被几双纤细却力气惊人的手臂死死架住。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条不同颜色、不同长度的大腿在飞快地移动,腿部肌肤摩擦我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绝望的热度。
到底有多少人。
最开始从窗口拖我出去的好像只有两个,但这会儿光是用余光往下扫,架着我的胳膊少说也有七八只。
这是一起明目张胆的团体犯罪。
不仅人数夸张,分工还他妈的极其明确。
这走廊外侧连半个闲杂人等都看不见,刚才教室里故意吵架制造混乱的那几个女生,说不定也是这群绑匪放下的烟雾弹。
就为了把我弄出来。
这帮到底是什么武装黑帮的预备役啊!
我张嘴想要吼出救命,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破风箱似的哼哼声。
声带的肌肉也是完全罢工的。
“动作快点。
趁着她还在洗手间那边绕圈子呢。”
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紧接着是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窃笑。
没救了。
羽生确实是被这帮家伙给骗过去的。
这哪里是学校的迎新周,这简直就是荒野求生的狩猎场。
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搬运后,耳边飞速灌风的声音终于停了。
咔哒。
那是沉重的金属电子锁咬合的细微响动。
四周突然陷入了一种与校园绝对不符的彻底死寂。
这里的密封级别,好得出奇。
夹着我的那帮女匪徒总算是松了手。
我的双腿根本连站立的基本功能都没了,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角滑了下去,跌坐在某个铺着某种抗压海绵垫的地板上。
这种地板减震性极好,连骨头磕上去都不会疼。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越发觉得这绝不是什么干正经事的地方。
这间屋子很大,灯光并不刺眼。
但墙壁上挂着的并不是什么校园周报,而是密密麻麻的排班表。
“欢迎,同学君。”
一个非常好听的声音在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