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高频次地排出大量高质量液体,而且恢复期的窗口极短。
正是因为这份得天独厚的优势,才能解决那些积怨已久的女性群体的生理需求危机。
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哦。”
荣耀个鬼啊!
那是直接要把人吸干成骨架的公开处刑!
我在心底惨叫着,那些关于美好校园生活和共享科技的幻想瞬间碎成了渣。
我拼命抓着叉柄,指尖甚至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麻。
这已经不是抖不抖的问题了,如果我真的走出去,面对一群如狼似虎的女性群体,我这条小命绝对会在两天内彻底报废掉啊!
我需要找个靠山。
或者说,哪怕只是象征意义上的庇护。
毕竟现在我能指望的只有眼前这个名义上叫管家的恶魔。
“如果——”
我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声线听起来甚至有些发颤。
“如果我拒绝和她们交配呢?”
我死死盯着她。
哪怕我再想伪装正常,话音里那种如同受伤幼犬求饶般的恐慌感依然彻底暴露了出来。
我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软绵绵的背部。
“如果我遭遇了生命危险。
你作为我的专属管家……你会怎么样来保护我?”
整个餐厅的空气如同被倒入了速凝水泥般沉寂了整整三秒钟。
羽生原本正在帮我整理果汁杯边角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
那双原本总是古井无波、如同高精密传感器一般的琥珀色眸子,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竟然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短暂迟滞与沉默。
她保持着那种略微倾身向我的姿态,眼睛盯着我那副因恐慌而变得苍白的面孔。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几乎把所有的希望全压在了她身上。
三秒过后,她缓缓将散落在鬓角的碎发撩至耳后。
“请放心,主人。”
羽生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冷感公式化特征的甜腻。
她伸出带有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推了一下我面前的餐盘边缘,强行将距离缩短了半寸。
“这整座城市所有的公共摄像探头与魔力感应终端,都实时连接在我的中控处理模块里。
但凡主人踏出大门,我无时无刻都会用这种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主人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那些街头市民的索取固然合理合法——可是,凡是那些真正危及到您的生命体征安全,甚至出现彻底限制主人人身行动自由的不检点行为……我都将启动权限执行最严格的警告与制止措施。”
羽生低下头,目光扫过我依然光裸着的胸膛,嘴角扯出一个完美的职业微笑,伸手将一杯刚倒好的纯白牛奶放得离我更近了一些。
“毕竟您最重要的所有权依然归属于这间大别墅,还请先多吃点高蛋白的食物补充体力吧,趁着这副可爱的身躯还没被彻底损毁之前。”
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那盘沾满酱汁的培根咽进肚子里的。
咀嚼的动作完全变成了机械性的本能,味蕾对那些昂贵的食材早就失去了辨别能力。
只要走在街上,随时可能被一群素不相识的女孩子拖走,就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金钱补偿。
这根本不是什么优厚的福利条件,而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合法狩猎。
而可悲的是,猎物就是我自己。
如果连去超市买瓶水都算是一次生死搏斗的话。
“——那我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出门了?”
我放下刀叉,发红的指尖在光洁的餐桌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脑海里全是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高中生或是一窝蜂冲上来的职场女性,像是饥饿的豺狼一样把我按在满是泥巴的柏油马路上。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胃里就忍不住一阵翻江倒海。
根本连正常呼吸都变得费劲。
“满大街都是那种准备随时袭击我的家伙。
我只要踏出去一步,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我几乎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餐桌对面的羽生正用一块洁白的丝质手帕轻轻擦拭着嘴角。
她收拾完属于自己的那份不知名液体后,依然保持着那副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破绽的优雅姿势。
“我想主人的理解似乎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偏差。”
她将手帕整齐地对折好,放在盘子边缘。
那条黑色的心形尾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情绪一样,在椅子下方划出了一个轻微的弧度。
“虽然这座城市的律法的确为主人提供了这样一种……开放式的社交途径。
但也必须是在您拥有足够的主观承受意愿,或者具备独立外出资格的前提下。”
羽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那种琥珀色的光泽像是在打量一件易碎的瓷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