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号的也没几个。”
“那后来呢?”
“二当家带了二十多号好手追过去救人!
结果全在半道上被抹了脖子。
我们的人在十里外等了好几日,觉得不对劲,追过去的时候,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山猫抱着脑袋,双腿抖如筛糠。
长风揪住山猫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
“我问你!
你们寨子,可有在半道上抓过两名女子,是一对主仆?女主子长相标致,奴婢是个哑巴。”
山猫被勒得喘不过气,拼命摇头。
“没……绝对没有抓过女眷。
我们寨子里出去探道的,都没回来。
围镖车的兄弟,也折了半数。
眼下寨子里的,都是在后方围追的兄弟,啥也不知道哇!”
“那镖队中,有没有看到女眷?!”
长风揪紧他的领口,吼道。
“没……没见着。”
山猫结结巴巴,“小的只负责在外头放哨,根本没靠近镖局的车队。
那镖队全是赶车的汉子,怎么会有女子。”
长风用力甩开手,山猫瘫软在地。
何校尉摸着下巴,“苏侍卫,你这是在找人?”
长风压下心头的焦躁,转过身拱手,“何校尉,实不相瞒。
府上有一位女眷回乡探亲,月前在河间黄土坡附近走失。
在下奉命追查。”
“女眷?”
何校尉一惊。
内阁辅臣的亲眷在河间丢了,这可是天大的事。
“可有线索?”
长风脑子转得飞快。
镇衙说河间地界遇到响马,马车被劫。
山猫说在乐城地界打劫镖车。
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不在一处!
如今连这响马窝都端了一个大的,人却影都没见着。
“何校尉。”
长风神色一肃,“这黑风寨的事,就有劳您上报了。”
“在下还有要务在身,须得即刻启程。”
他还得继续往周边再找找看,有没有零散的响马出没。
“苏侍卫这就走了?”
长风没多废话,拱了拱手,快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