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挪过去,贴到莎莎身边,肩膀靠着肩膀。
莎莎看了她一眼,“你哭什么呀?这些年过得也就那样,分了挺好的。”
安安吸了吸鼻子,“你过了难受那劲儿了?”
莎莎头歪过来,靠在安安肩膀上。
“结完婚就好了半年,之后柴米油盐的琐碎,像钝刀子磨肉,早磨得差不多了。
现在发现挺好的,给我个痛快,总比稀里糊涂过了半辈子才知道要好吧。”
“虎子小旭知道吗?要告诉叶良彦吗?”
莎莎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又沉默会儿:“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舞蹈室很安静。
安安狠狠叹口气:“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你要去我陪你。
我也想检查月经不调,一个半月没来月经了。”
莎莎嗯了一声:“之前做了措施没打算要孩子……也行,检查一下放心。”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周三不行,其余都有时间……”
初步约到周四,两人又聊起别的。
过了一会儿,莎莎突然坐直身子,看向安安。
“安安。”
“嗯?”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康乐?你俩从小就干架。”
“他欺负你啊,从小就可劲儿欺负你,让你帮他写作业,抄笔记,还抢你东西,没事儿就拽你辫子……”
安安说起来就来气!
莎莎一直沉默的听着,听着听着,突然笑了。
“我念大学,一直有个老干部资助我,这事儿你知道吧,一个月两千。”
安安点头。
“最近我考虑离婚的事儿,突然很想刘爷爷,就看他之前鼓励我的聊天记录。
我突然发现,刘爷爷和康乐打字习惯一样,都只用句号。”
安安好像知道结果了,捂着心口:“你说,我撑得住。”
莎莎笑了:“我前几天去探监,诈了他一下……你说,他怎么那么能编,说自己是七十岁的退休老干部。”
她眼底漫上一层雾气,在昏暗的房间里,仍可见湿意,像清幽的湖面,稍微一碰就会碎。
她说要离婚,眼神平静的像一潭死水,提起康乐,却哭了。
“安安,康乐……是欺负我,但是……但是……”
安安把后半句接上:“他也喜欢你,闹啥呢,喜欢为啥不早说呢?”
……
“安安现在脾气,好不少呢,今天都没给我甩脸子。”
虎子乐呵呵的收拾桌子。
小旭也凑过来,小声说:“是呢,劝架的话我在家都想好了,都没用上。”
虎子和小旭又嘎嘎嘎笑一起去了。
“彦哥在身边,就有主心骨了呗,一个小姑娘,这些年也不容易。”
小旭说了句。
虎子:“谁说不是呢,我觉得她养母突然去世,给她打击挺大的,她那会让,说话办事儿多偏激……”
“还有彦哥,你出国第三年吧……咱们一见面安安就哭,开始怕你不回来,后来怕你死外面了。”
叶良彦没吱声,就静静听着,收拾桌子,去厨房洗碗。
等安安和莎莎两个顶着两个核桃眼出来上厕所,桌椅收拾好了,碗筷也洗干净了。
看着干干净净的厨房和餐桌,心情立刻好了不少。
安安去厨房切水果,莎莎也过来帮忙。
她已经调整好,像把所有心酸苦难一同关进舞蹈室里没带出来。
成年人,装作若无其事,才能让自己显得不太狼狈。
小旭虎子看她俩眼睛红红的也见怪不怪了,还调侃小伙伴又去说小秘密了。
家里没有纸牌麻将,几个人一起窝在沙发。
电视上放着一部动漫电影,谁也没认真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散场时刚过八点。
他们带的东西太多,安安在厨房,把熟食分成三份,给大家都带走。
没人嫌弃,都笑呵呵的很高兴,念叨:明天饭有着落了。
把人送到小区大门口。
等车时,安安拉着莎莎手腕:“你有棘手解决不了的事儿,给我和彦彦打电话,什么时间都可以,什么事我都帮你。
半夜三更也行。”
莎莎笑着反手拉着她手:“知道了。”
看着他们上车,安安和叶良彦往回走。
四月中旬,天气回暖,小区里遛弯的人多了不少。
这段时间只顾着选二舞,冬天的衣服还没收拾。
回到家,屋里火锅味还没散。
人一坐下,屋子倒显得空了。
安安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没一会儿,叶良彦递过来一块毛巾。
安安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冻着一块密封鸡腿。
“敷敷眼睛,明天还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