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几句话声音压得很小：“什么不行？别跟我说那些，你快点吧……”

安安不知道，这会儿，她特别像电视剧里刚发作完的精神病，眼睛直勾勾的，随时能从身上掏出凶器的模样。

瞧着特别吓人。

女销售电话挂了，依旧站在门口，低头一个劲儿发消息。

安安累了，精疲力竭。

几分钟后，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八万块钱，一分不少，原路退回。

安安说不上来什么心情。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不体面。

人真穷到她这份儿上，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嘴角扯了一下，缓缓站起身。

“谢谢你啊。”

她有气无力地说，“给我一个口罩。”

女销售故作镇定地一指：“左边抽屉里，你自己拿。”

安安拿了个口罩戴上，走出门，突然顿住脚步，转头看向女销售。

“监控什么的，会处理吧，不会把我挂网上吧。”

女销售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强撑镇定：“绝对不会，您放心哈，我们更害怕有负面影响。”

看人拐过走廊，进办公室把门反锁，找到客户信息‘安予安’。

姓名，电话，预约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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