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点了点头,语气随和,面色平静道:“修为有所突破,破坏力稍微大了一些。”
顾山河快步上前,拱手抱拳,脸上带着真切的惊喜和恭敬:
“恭喜家主实力大进!
家主实力越强,我等便越发荣幸!
有家主在,顾家的根基就稳如泰山。”
顾渊摆了摆手,淡淡一笑:“你们也要加倍努力,迟早有一天,你们也能有我这般强大。”
顾山河、顾安、顾青蛇三人立马恭敬抱拳,齐声道:“是,家主!”
说话间,三人脸上无不露出憧憬和期待的神色!
顾青蛇攥了攥小拳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心里头暗暗给自己鼓劲。
顾山河的目光也沉了几分,像是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提升自己的修为。
顾渊背负双手,迈步朝演武场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随口丢下一句:“对了,记得找人把演武场修缮一遍。”
顾山河点头应声:“家主放心,我会安排的。”
顾渊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之后,顾山河转过头来瞥了一眼旁边的顾安道:
“小安,家主的话你也听到了,尽快找人修缮演武场,莫要耽误了家主的修炼。”
说完,他也转身快步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顾青蛇也悄悄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脚步轻快,麻花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此时,演武场上只剩下顾安一个人。
他站在那片满地狼藉的场地中,看着那些深达数米的坑洞、被灼烧成焦土的边缘、纵横交错的沟壑,还有碎了一地的青砖和碎石,脸上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欲哭无泪。
他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砖头,翻来覆去看了两眼,苦着脸嘟囔:
“怎么又是我啊?家主实力厉害归厉害,可是这拆演武场也太频繁了。
上个月才修过一次,这又得修。
我是不是该跟家主说说,每个月拨一笔专款用来修演武场……”
顾安叹了口气,把碎砖头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认命地朝库房的方向走去,一边走口中该一边嘟囔着什么。
……
翌日,清晨。
顾渊盘膝端坐在房间的床榻上,闭目运转唤魔经,丹田内的真气缓缓流转,沿着经脉一圈一圈地运行。
窗外晨光明亮,透过窗纸在屋内铺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空气里浮着几粒细微的尘埃,在光线中缓缓飘动。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顾安压着嗓门却掩不住焦急的声音:
“家主!
家主!
张启山和齐铁嘴来了,说有急事求见!
而且我看张启山好像受了伤,面色白得吓人!”
顾渊睁开双眼,瞳仁深处的金光一闪即逝。
张启山受伤了?
顾渊眉头一皱,张启山身为九门之首,常沙城布防官,自身身手不弱,身边还有张日山等一众副官护卫,再加上他手握兵权,在常沙城里除了他顾家的人,还有人能伤到他?
顾渊起身走下床榻,随手披上一件外袍,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顾安站在门外,见他出来连忙侧身让开路。
顾渊瞥了他一眼,面色平静道:“你知道张启山究竟出了什么事?”
顾安摇头道:“回家主,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估摸着应该跟矿山有关。”
“哦?”
顾渊闻言,眉头一挑。
“最近这段时间,张启山一直在调查矿山的事情,我听说那下面似乎是一座大墓。
不过似乎霍家、还有那个什么陆特派员一直借此找张启山的麻烦。”
矿山墓?
顾渊双眼一眯,突然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目光一名,看向顾安道:“那个陆建勋钱送来了吗?”
“这……”
顾安神情一愣,挠了挠头,尴尬一笑道:“好像没有,我都把这件事忘了。”
顾渊淡淡一笑:“有点意思,还没人敢欠我的钱,先不提他,去看看张启山再说。”
刚到正堂门口,顾渊就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只见张启山坐在客椅上,军装的外套披在肩上,里面穿着一件灰白色的衬衫,衬衫的左肩和肋下隐约透出暗红色的血迹。
其面色极为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整个人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
他一只手按在肋下,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是在强忍着疼痛。
齐铁嘴坐在旁边,长衫的袖子挽着,手上还沾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血渍,脸上的表情又慌又急,见顾渊进来,连忙大呼:
“四爷!
四爷您可算来了!
快看看佛爷,他这伤……”
顾渊快步走到张启山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肋下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