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毛巾胡乱擦着头从浴室出来时,章劭正在看电视,看见他出来一把抱住了他,“怎么洗了这么久,好想你。”他贪婪地闻着温洛声散出的香气。
温洛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抱离地面,原地转了一圈。温洛声手里的毛巾还攥着,头上的水珠甩了章劭一脸,他下意识推了推对方的胸口。“干嘛啊你。”
章劭又转了半圈,亲了他一口,“宝贝儿,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温洛声这才停下来推他的手,笑着看着他,“什么?”
章劭抱着他,到了床边,轻轻一放,温洛声就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章劭自己也跟着压下来,膝盖抵在床沿,从旁边摸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递到他眼前。
“打开看看。”
温洛声抬眼看他一眼,伸手接过。那个时候心跳很快。难道是求婚吗?
里面是一把车钥匙。
他盯着那把钥匙看了好几秒,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抬起头时,声音意外:“车?”
“在你楼下车库里,要不要去看看?”
温洛声把盒子合上,又打开,再合上。他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新加坡一辆车有多麻烦吗。”
“知道。”
“拥车证多少钱,你清楚吗。”
“清楚。”
“我平时根本不怎么开车。”
“知道,你不是喜欢那款吗?”
“我是说过好看,但我没说要。”
“那你先开着吧。”
“我开什么车你都要管。”
“我不管。”章劭说,“我就是想让你每天开我送的车。别人一问起来你就说是你老公送的。”
“你才不是我老公,你还得追我呢。”温洛声把脸扭过去。
“好,都听我媳妇儿的。”他低下头蹭了蹭温洛声的鼻尖,“你怎么浑身上下都是软软的,好可爱。”
他说着又往下压了压,亲了亲他的眼睛,温洛声的手不断推着他,“讨厌死了,你去洗洗才可以做。”
“不要,我忍不住了,求你了。”
“不行,洗了澡才能做。”
“那接个吻可以吗?”章劭讨价还价。下一秒,他就吻了上来,勾着他的舌头,章劭的吻技也进步了不少,温洛声被他亲的酥酥麻麻,“嗯,嗯。”
他的身体扭动着,双手直接还住了他的后背,主动帮他脱了衣服,在他身下绽放。
其实温洛声被章劭这样追着,心情很好,平时章劭在电视上这么引人注目,拒人千里之外似的,谁都想上赶着沾光。他很享受被他放在心上的感觉。而且他确实有点想逗逗他,谁让他以前那么坏。
第章 家务事不便透露
章劭见此招奏效,竟然不懂变通地如法炮制了好多次。
他追得积极,也追得笨拙。他不会挑时机,不会看脸色,只知道书里写“要让她感受到你在乎她”,他就一股脑地送。温洛声收了花,收了蛋糕,收了包,什么话都没说。可章劭以为这就是默认了,越送越起劲。
一个星期以后,温洛声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章劭送的那些花,一脸忧愁。
花一天一束,从玫瑰换成洋桔梗,从洋桔梗换成绣球,卡片内容从“今天天气很好”变成“昨晚梦到你了”。办公室里堆了一排,连前台都快摆不下了。温洛声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处理这些花,扔了可惜,留着占地方,最后只能分给同事,还得笑着说是客户送的。aiee已经狐疑地问了他三次“温总,到底是谁”。
更要命的是章劭那些巧思。他照着言情小说,往花里夹了项链,结果温洛声根本没看见,还是被保洁捡起来了;章劭拥有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审美,送包、送表,温洛声家里堆了一堆他不喜欢的东西,尤其是那辆车,处理起来真是麻烦。他这几年努力践行极简风,看着这些他用不上扔了又可惜的丑东西,人都麻了。
那天下午,章劭在跟几个高管开会。一个高管的数据出了问题,他正怒不可遏地训人。他站在会议室前面,手里攥着激光笔,指着投影幕上那串标红的数字。
“这个数是怎么算出来的?谁给你核的?上会之前没人审过?”
那个高管低着头,脸涨得通红,一句都不敢回。
“说话啊,这都第几次了,是不是不想干了?”
会议开到一半,手机亮了,他看了一眼是温洛声打来的,心里没那么生气了。他刚刚给温洛声送去一整箱他大学时爱喝的奶茶。那东西新加坡没卖的,还是他托人从国内寄过来的,他想象着温洛声收到箱子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可能嘴上不说,但心里一定知道他还记得。他一定是来说“收到了”的。
他立刻按了接听,顺手开了外放,把手机放在桌上。
“喂,温€€€€”
“你是不是有病?”
温洛声的声音从手机里炸出来,整个会议室都听见了。几个高管同时抬头,面面相觑。
章劭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