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在持续刺激下产生的可见的痉挛式颤抖,两条并拢的大腿在椅子上无声地打着哆嗦,如果有人在这时候把桌布掀开从侧面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微微地、快频率地抖动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粉红色的潮红。
但桌布垂着。
桌布是安全的。
桌布遮住了一切。
周姐从厨房里走出来收走了空盘子,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停了一秒。
只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走。
把空盘子端进了厨房。
“嗯明远嗯你这周是不是又要加班?”
陆建国换了个话题,问儿子。
“嗯,周一到周三晚上都要加班整理证据,这个案子月底要二审了,材料还没理完。”
“那周一到周三晚上你都不在家?”
“对,可能要到十点以后才能回来。”
“嗯那清禾晚上一个人带孩子辛苦了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嗯跟爸说嗯”
“谢谢爸,不用,妈和周姐都在,不辛苦。”
沈清禾接了这句话。
接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气音,像是在说“不辛苦”
这三个字的时候腹部微微用力收紧了一下,导致声带的气流量产生了轻微的波动。
因为就在她开口的同时,大脚趾在裆部换了一个角度,从纵向的阴缝上方位置移到了阴蒂正上方的位置,趾腹精准地对准了那颗被两层潮湿织物包裹着的红豆状肉粒,用了比之前稍大的力度往下按了一下。
阴蒂被按住的一瞬间,一阵短促的、尖锐的快感从耻骨联合的深处直冲了上来,像是有人在小腹里面拨了一下电吉他最细的那根弦,那根弦的震动从阴蒂的神经末梢传导到了脊髓再传导到了大脑皮层,在意识里炸开了一个极短暂的白色闪光。
沈清禾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失焦了。
大约零点三秒。
然后重新聚焦。
夹起了碗里那块丈夫给她夹的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一下。
嚼排骨的咀嚼动作让面部肌肉绷紧了,刚好掩盖了那一瞬间的表情失控。
“清禾这孩子就是不爱麻烦人,明远你加班的时候我来带知行,你别操心家里的事,把案子好好弄。”
王淑芬拍板了,又给陆明远碗里添了一大勺米饭。
“妈你少盛点,我减肥呢。”
“减什么肥!
你看看你瘦的,下巴都尖了,清禾你说说他,这个人就是不好好吃饭。”
“明远,听妈的,多吃一点。”
沈清禾对丈夫说这句话的时候把椅子往前挪了一点。
动作很小。
非常小。
臀部在椅面上往前滑了大约三公分,带动整个身体往桌沿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从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吃饭吃到中途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身体往桌子方向靠得更近一些方便夹菜一样自然。
但这三公分的距离变化意味着桌布下面的空间几何关系发生了微调。
她的椅子往前靠了三公分,她的裆部也就往桌子下方的中心位置靠了三公分,对面那只脚不需要伸得那么直那么吃力就能够到了,脚趾和裆部之间的接触角度从极限拉伸状态变成了更自然、更轻松、更稳定的接触状态。
大脚趾在这三公分的空间释放之后重新调整了位置,趾腹更稳地贴合在了阴蒂上方的那个点位上,力度更均匀了,揉搓的动作也更流畅了。
沈清禾的身体接受了这三公分的位移带来的变化。
两条大腿没有并得那么紧了。
稍微松了一点点。
松了大约一公分的缝隙。
让那只脚趾在裆部的活动空间又增大了一点。
【就这一次就在桌子底下不会被发现的】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被她自己否定了,又被身体反驳了否定。
晚饭继续吃。
王淑芬在给陆知行喂最后几口蛋黄泥,陆明远在跟父亲聊膝盖关节保养要不要买氨糖的事情,周姐在厨房洗刚才收回去的空盘子,水龙头的哗哗声从厨房门口传出来。
一切正常。
一切如常。
一家人围坐在一张铺着米白色桌布的长方形餐桌旁吃着一顿普通的周日晚餐,聊着孩子的辅食、丈夫的案子、父亲的膝盖。
桌布下面。
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内裤的棉质裆垫吸收的液体已经超过了纤维的承载上限,多余的淫水从棉质纤维的缝隙里渗透出来浸湿了外层短裤的裆部,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在裆部的位置有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上一样。
粗糙的大脚趾在那片湿透的织物上持续地、不紧不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
阴蒂在两层潮湿织物的隔层下面已经充血膨胀了,从平时红豆大小的状态肿胀到了将近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