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来了!”
陆明远的声音忽然变大了。
然后。
沙发弹簧发出了“嘎吱”
一声。
站起来了。
陆明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伸了个懒腰。
“我去上个厕所,憋了半天了。”
脚步声。
棉拖鞋的“啪嗒”
声。
往沙发后方走来。
沈清禾的瞳孔猛缩。
陆建国的手在同一瞬间从她脸上撤开了。
腰后退。
肉棒从两腿之间抽走。
龟头在退出的时候从穴口和阴蒂上急速地擦过了一下。
“嗯!”
沈清禾咬死了下唇把这声闷哼压在了牙关里。
双手以她此生最快的速度往下伸。
抓住了堆在膝弯的棉裤和内裤的腰带。
一把提起来。
从膝弯到大腿到臀部到腰间。
松紧腰带“啪”
地弹回了腰上。
内裤的面料贴上了刚才还被龟头磨蹭着的、湿透了的外阴。
浅粉色棉质内裤的裆部在接触到爱液的瞬间就被浸透了。
一大片深色的湿印从裆部的中心迅速往两侧扩散。
棉裤也提上了。
但腿在发抖。
膝盖是软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沈清禾迈开了腿。
两步。
跨进了厨房的门框。
身后,陆建国的动作也利落得像拆过一百次炸弹的排爆手。
肉棒塞回了内裤和家居裤里。
松紧腰带弹回腰间。
手上拿着白瓷龙井杯。
靠在了过道一侧的隔断墙上。
面朝着厨房的方向。
端着空杯子。
像是正准备走进厨房。
陆明远从沙发后面绕了过来。
经过了过道。
看到了靠在隔断墙上的陆建国。
“爸?你在这儿干嘛?”
“等你妈烧完水呢,她在里面呢。”
“谁在里面?”
“清禾啊,她不是去倒水嘛,我茶杯空了也来续杯,她说水壶没水了在烧,我在这儿等着。”
“哦。”
陆明远没多想。
往走廊尽头的一楼客用卫生间走了。
“啪嗒,啪嗒,啪嗒”
拖鞋声渐远了。
卫生间的门“咔”
地关上了。
陆建国端着空茶杯走进了厨房。
沈清禾背对着厨房门口站在水槽前。
双手撑在水槽的不锈钢边缘。
十根手指扣住了水槽的边沿,指节发白。
肩膀在起伏。
呼吸很急。
不均匀的、大口大口的、像刚跑完四百米冲刺的喘息。
脑袋低着。
黑色长发垂在脸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陆建国没有走过去。
站在厨房门框内侧。
靠着门框。
看着水槽前那个喘息着的背影。
浅灰色卫衣的后摆因为喘息的动作微微起伏着,黑色棉裤在臀部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陆建国知道那是从内裤渗透过来的水渍。
没有说话。
安静了三四秒。
沈清禾先开口了。
声音是哑的。
“你出去。”
“水壶在你右手边,帮爸接杯水。”
“出去。”
“我就接杯水。”
沈清禾没动。
陆建国走到了水槽右边的电热水壶前。
拿起水壶往茶杯里倒了水。
动作不紧不慢。
倒完了。
把水壶放回了底座上。
经过沈清禾身边的时候停了半秒。
低头看了一眼。
沈清禾的脸侧过去了,没让他看到正面。
但耳根的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
“法官大人,你看,你现在恨的不是我。”
“你闭嘴。”
“你恨的是我不给你。”
“”
“想要的时候跟爸说,爸有的是耐心。”
陆建国端着茶杯走出了厨房。
脚步声远了。
厨房里。
沈清禾的手在水槽边缘又紧了一分。
指节白到了极限。
拧开了水龙头。
冷水。
双手捧着冷水泼在了脸上。
“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