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喃喃，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在床上躺了很久，才起身。

洗漱完，推门出去。

刚走到院子拐角，迎面就走过来一个人。

是杨小婷。

提着个小桶，像是刚从海边回来，裤脚微微挽着，露出纤细的脚踝。

头松松地编了条辫子，垂在胸前，几缕碎贴在脸颊上。

林羊明白，再这样下去不好，就想要躲着她。

然而她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眼神黯淡，带着点委屈皱眉。

“你躲我？”

林羊摇头。

“没有。”

“昨天生了什么，你难道今天就忘了？”

说着，她指着自己桶里一只摆动小鱼儿。

“鱼的记忆？还是说现在就想抛下我吗？”

她就这样看着他，表情微微质问。

林羊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可看着她这副模样，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最后，他只能摇摇头。

“我不知道。”

杨小婷看着他，看了几秒。

摇摇头，一脸无奈。

随后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轻轻攥着他。

悄悄说。

“行了，别装了。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