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留意了一下,大哥家是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二哥家是一儿一女,他们这么客气,必须要给他们每人都包一个红包。
她的心里也犯起嘀咕,陈光明的大哥二哥以前对他也不怎么好,就连奶奶都很少管,现在对他们这么好,他们不会也是和大嫂田菊花一样的人吧?
也许是看到陈光明回来高兴,大哥二哥给陈光明倒了白酒,闻着酒香味,许春燕知道就是自家用谷子酿的。
陈光明想拒绝,
“我等下要开车去镇上,不能喝酒。”
大哥很是不解,
“你去镇上干什么?”
“我送春燕和两个孩子去旅馆。”
“都回自己家了,还开什么旅馆,多浪费钱,你二嫂给你们安排了房间。”
大哥大嫂也觉得去镇上开房纯属浪费钱,大哥的语气里明显有了责备,
“你们四个人要住几个房间?我们家也可以给你们腾出一间。”
火锅热气腾腾,哥嫂也很热情,陈光明的脸红扑扑的,端起桌上的谷酒一饮而尽。
这可是白酒啊,许春燕看了都有一些着急,这要是醉了,她和两个孩子怎么办?
按照大河村的风俗,过年男人喝酒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如果哪个女人在旁边嘀咕,那就是晦气,许春燕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