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啪啪的脆响!
那张米黄色的记录纸带,在短短五秒钟内,被疯的指针划成了一团漆黑焦烂的墨水乱麻,甚至连纸张纤维都被生生划破!
紧接着,仪器后方的真空管猛地爆出一团耀眼的蓝白电火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2章狂跳指针(第22页)
砰的一声闷响!
一股浓烈刺鼻的胶皮焦糊味在大厅里弥漫开来,测谎仪的指示灯瞬间熄灭,整台机器彻底瘫痪罢工!
唐少校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调压旋钮掉在地上滚出老远,满脸骇然地尖叫:
“短路!
仪器短路了!
电阻归零,血压爆表!
康副处长,这女人要么是快要中风暴毙,要么是机器保险丝烧断了!
数据全乱了!
全废了!
!”
全场一片死寂。
康介民僵在原地,低头看着靴子上的酸水,又看着那台冒着青烟的废铁,一张长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紫,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蠕动!
然而,还没等康介民缓过神来,瘫坐在地上的吴太太却猛地清醒了过来。
吴太太虽然不懂什么测谎仪,但她眼睁睁看着翠平手腕上露出的那只老坑翡翠手镯,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了!
那是她送给翠平的镯子!
康介民深更半夜带着宪兵闯进内宅,把人折腾得吐血短路,这摆明了是要借题挥,要是翠平扛不住吐露了半个字,后院客房蚕丝被里的八根大黄鱼和宋先生汇单立刻就得见光!
吴家全家都得死!
为了保命,更为了保住那笔泼天的私房横财,吴太太骨子里那股官僚贵妇的泼悍本能彻底爆了!
“康介民!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活阎王!
!”
吴太太披头散,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嗷的一嗓子扑了上去,双手带着长长的红色指甲,直接挠向康介民的脖子!
刺啦一声!
康介民领口两枚金灿灿的少将领章,竟然被吴太太生生扯下了一枚!
“吴太太!
你疯了?!
放肆!
!”
康介民气急败坏地推搡,宪兵们投鼠忌器,谁也不敢端着刺刀去捅天津站站长的原配夫人。
吴太太索性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双手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嚎哭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掀翻房顶:
“我不活啦!
大家都来看看啊!
局本部的钦差大臣借着查案的名头,深更半夜踹门非礼良家妇女啊!
不仅逼供老吴的弟妹,还要抢老吴留给老娘养老的翡翠镯子啊!
老吴你在哪儿啊!
你当年在黄埔替校长挡子弹,今天人家戴老板派条恶狗来抄你的后窝、扒你媳妇的衣服啊!
!”
吴太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嚎,一边抓起桌上的茶杯、烟灰缸,劈头盖脸地往康介民和宪兵们的身上砸!
砰!
当啷!
名贵的官窑茶具在地上摔得粉碎!
整个后厅瞬间从阴森恐怖的刑讯密室,彻底沦为了官太太撒泼撕扯的豪门丑剧现场!
外围的特务和宪兵面面相觑,尴尬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要是传回重庆,督察处少将半夜夜袭同僚公馆,把站长夫人逼得撕领章跳楼,戴笠就算再护短,也得把康介民撤职查办!
康介民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浑身都在抖。
他那张自命不凡、阴鸷冷酷的面具,在这一刻被这乡野泼妇和深宅怨妇联手撕得粉碎!
他看着地上疯狂呕吐的翠平,又看着撒泼哭嚎的吴太太,心头那一股被愚弄的暴怒终于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好……好!
好一出双簧!
好一个装疯卖傻的深海眷属!
!”
康介民狂怒咆哮,猛地拔出腰间的勃朗宁大威力手枪,哗啦一声子弹上膛!
黑洞洞的枪口,带着刺骨的杀机,狠狠顶在了翠平的眉心正中央!
金属枪管压得翠平的额头深陷下去一块白印!
翠平停止了呕吐,缓缓抬起头。
那双被洋葱汁熏得通红的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唯有一种在太行山和白洋淀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野兽般的冰冷与嘲弄。
“泼妇,你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
康介民手指紧扣扳机,面目狰狞如恶鬼:
“戴老板有密令,先斩后奏!
就算没有测谎仪,仅凭你在公馆抗拒督察、破坏军械两条,老夫现在就能一枪崩了你的脑袋!
!”
康介民厉声嘶吼:
“来人!
把这贱妇套上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