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拿过来用,出了事也是伪市公署和日本人的皮扯不清,跟咱们天津站一点关系都没有。
则成,这事谁去办合适?”
余则成想了想,说:“这事动静不能大,李队长和陆科长目标太明显,容易引起日本人注意。
不如,由属下带机要室的两个亲信,借口去伪市公署核对公文,顺道把事情办了。”
吴敬中满脸赞许地看着余则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
则成,这事办成了,有你两成干股。
需要什么人员配合,你直接去调。
记住,通行证一旦到手,立刻来报我。”
“是,站长。
属下一定尽心竭力。”
余则成躬身退了出去。
走出站长室的一瞬间,余则成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微微有些汗湿。
计划的第一步,进行得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吴敬中的贪婪,正是他最好的掩护。
只要这批特别通行证到手,不仅可以帮吴敬中运送走私物资,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截留下一部分,作为重建地下党交通线的黄金钥匙。
然而,他刚走回机要室的走廊,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行动队特务慌乱的声音:
“余主任,李科长请您马上来一趟审讯室。
他刚才在南市街面巡逻,抓到了一个挑水夫,好像是以前同义水铺的小账房二喜!”
余则成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听筒的手指,在这一瞬间捏得白。
“好,我这就过去。”
他强压下心头的狂震,声音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风雪在窗外呼啸得更加凄厉,仿佛要将这栋大楼彻底卷入一片未知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