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灵魂核心还在运转。
意识活动微弱但存在。
她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但无法回应。
“
“她能感觉到疼吗?“
“……晶化区域的神经末梢已经大部分坏死。
但灵魂核心与身体的连接处还有痛觉传导。
“
“也就是说——她在疼。
“
“是。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五十章薇拉的进化(第22页)
林墨的喉咙紧。
他看着光茧中那张半晶化的脸。
左半边已经变成了金色晶体,像一层面具覆在骨骼上。
只有右半边——不,只有左半边脸上还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因为右半边已经碎了。
她为了挡在他前面,碎了一半。
现在剩下的一半在变成晶体。
变成一把刀。
变成一件兵器。
而他坐在壁垒缺口安营扎寨,让这一切生。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指关节白。
一股灼热的东西从胃里涌上来,冲向喉咙——不是血,是某种更加尖锐的、带着铁锈味的情绪。
愧疚。
纯粹的、不加修饰的、像一根刺卡在气管里的愧疚。
薇拉碎了一半。
夜澜透支了灵魂。
远征军折损了九成。
他娘被锁了二十年。
全因为他。
全因为他的“救母“。
全因为他不肯退。
那股灼热的东西在胸腔里翻滚着,像一锅烧开的沥青,烫得他每一寸皮肤都在紧。
他想说点什么——对光茧里的人说点什么。
道歉也好,承诺也好,哪怕只是一句“对不起“。
但他什么都没说。
手指松开。
指关节上的白痕慢慢消退。
那股灼热的东西被他硬生生压回了胃里,像吞下一颗烧红的铁丸。
不是忘了。
是咽下去了。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
道歉不能让薇拉的左半边身体恢复人形。
不能让夜澜的灵魂核心愈合。
不能让他娘少被磨灭一息。
愧疚是奢侈品。
他买不起。
“镜零。
“
“在。
“
“加晶化进程。
“
“……您确定?加晶化会让她更快地失去人类特征。
意识也可能——“
“我确定。
“
“明白。
“
数据流在光茧中加运转,银白色的光丝开始主动引导混沌能量向薇拉的身体内灌注。
晶化的度肉眼可见地加快了——左肩的金色纹路蔓延到了锁骨,左肋的晶化层加厚了一分,指尖的抽搐变得更加有力、更加精准。
翅骨钻头的起手式。
一次比一次标准。
林墨站在光茧前,看着薇拉的身体在混沌能量的冲刷下一点点变成一把刀。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袖子里的手又攥紧了。
夜深了。
壁垒缺口的篝火在风中摇晃着,将营地的影子拉得老长。
远征军的残部大部分已经睡了,冰魄巨像像一座座冰雕一样矗立在冰墙后方,只有胸腔里的寒冰核心还闪烁着微弱的光。
林墨回到主帐。
他没有点灯。
坐在黑暗中,靠着帐壁,仰头望着帐顶。
左臂的银纹在黑暗中沉默着。
那粒灰黑色的火星还在跳动,比之前稳定了一些。
镜零的因果断点方案还在后台运算,进度条缓慢地向前爬行着。
他闭上眼睛。
帐内很安静。
只有风声从帐帘的缝隙中钻进来,带着壁垒缺口特有的、那种干燥而锋利的寒意。
薇拉手指抽搐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翅骨钻头。
起手式。
昏迷中的身体在主动磨砺杀招。
像一把刀在自我磨砺。
为了谁?
为了他。
为了一个不肯退的、要把所有人都拖进地狱的疯子。
林墨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那颗烧红的铁丸还在胃里烫着。
他把它压得更深了。
压到连自己都感觉不到的位置。
然后他睁开眼睛。
黑暗中,死寂的黑色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
“镜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