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
“林墨的声音不大,但在指挥网络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单位的意识中,“大军推进到死亡地带边缘。
一百丈线,停止。
不要进入五十丈范围——秩序编码的压制会在五十丈内骤增到百分之九十,你的部队会失去战斗力。
“
“明白。
“薇拉金色灵眼中的光芒在指挥网络中闪烁,“全军止步。
一百丈线。
“
三十七万大军的推进在距离壁垒一百丈的位置整齐地停了下来。
银灰色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身影像一片凝固的潮水,在死亡地带的边缘安静地等待着。
林墨转回身,面对壁垒。
他向前迈出了脚步。
一步。
两步。
三步。
夜澜跟在他左侧,步伐轻盈而稳定。
薇拉在右侧,金色的光翼收拢在背后,结晶棘刺微微竖起,每一步都踩在银灰色地面上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三个,走出了大军方阵,走向混沌壁垒。
九十丈。
八十丈。
七十丈。
秩序编码的压制力在每一步的推进中都在增强。
林墨的银纹在左臂上微微烫,不是力量的搏动,是编码层面的排斥反应——壁垒的秩序编码在“拒绝“他的存在,像免疫系统在排斥外来病毒。
皮肤表面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淡金色的光膜,不是他自己的防御,是壁垒自动生成的“净化场“,在试图从外部瓦解他的身体结构。
六十丈。
五十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百二十七章兵临城下(第22页)
压制力骤增。
林墨的膝盖在五十丈线上微微一沉,像有人在他肩上突然放了一块千钧巨石。
银纹的力量被压缩到了极限,左臂上的灰黑色纹路几乎看不见了。
雷戟上的电弧彻底熄灭,戟身变得和普通金属没有区别。
薇拉的翅膀在五十丈线上剧烈颤抖了一下,金色光翼上的法则冷气被淡金色光膜直接蒸。
她咬紧牙关,结晶棘刺在重压下出细微的咯吱声,但没有停下脚步。
夜澜的精神力在五十丈线上出现了短暂的波动——壁垒的秩序编码在试图入侵她的意识层面,像无数根细小的金针在刺探她的精神屏障。
但她眉心的灵印微微一亮,精神暖流在内部循环了一周,将金针全部化解。
四十丈。
三十丈。
林墨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每一次吸气,空气中的秩序编码都会顺着呼吸道进入体内,和银纹的力量激烈冲突。
经脉中的银纹反噬伤势在秩序编码的刺激下像被撒了盐的伤口,灼烧感从内部蔓延到全身。
但他没有停。
二十丈。
十丈。
林墨、夜澜、薇拉三人站在了距离混沌壁垒仅十丈的位置。
十丈。
壁垒表面的金色符文在十丈距离内清晰得触目惊心。
每一道符文都有磨盘大小,密密麻麻地排列在银灰色的墙体上,像无数只金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们。
符文之间的因果锁链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像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网,将整道壁垒变成了一个活着的、呼吸着的、不可摧毁的整体。
林墨抬起头。
壁垒太高了。
仰到极限,也看不到顶端。
“母亲。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身边的夜澜和薇拉能听到。
他闭了闭眼。
神魂感应。
银纹在左臂上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不是力量输出,是本能的感应。
在壁垒的后方,极深极远的地方,有一缕微弱的神魂波动。
像风中残烛,像将熄的火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
但他感觉到了。
林晚卿。
他的母亲。
被第七代秩序禁锢编码贯穿琵琶骨,锁链悬挂在本源域的最深处,神魂被一点一点地磨灭——但她还在。
那缕波动在壁垒后方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感应。
林墨的拳头在袖中缓缓握紧。
然后,壁垒动了。
不是坍塌。
不是开裂。
是——苏醒。
银灰色的墙体表面,金色的符文同时亮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缓缓流动的微光,是刺目的、耀眼的、像一万颗太阳同时爆的——强光。
强光中,一个声音从壁垒的深处传来。
不是从某个人嘴里出的。
是从壁垒本身出的。
从每一道符文中,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