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叫声,在机甲内部回荡。
他拼命地扒着装甲,试图缩回头部,试图关闭裂缝,试图逃回那个正在崩塌的铁棺材深处——
但太迟了。
林墨的右拳,轰在了机甲的头部。
不是砸。
是——贯穿。
燃烧的拳头,带着破界符文的力量,直接撕裂了头部的装甲,撕裂了内部的防御阵列,撕裂了层层叠叠的机械结构,撕裂了所有的管线和屏障——
一拳。
直接轰入了议长的胸膛。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墨悬浮在机甲头部前,右拳深深没入钢铁之中,拳头周围的空间在扭曲、在崩塌、在被那股力量从内部瓦解。
他的右臂上,“守心“二字在那一刻,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银色的,是金色的。
金色的光芒,从拳头的位置爆出来,顺着机甲的每一条裂缝、每一条管线、每一个接口,疯狂地蔓延。
像病毒。
像火焰。
像从内部点燃的——太阳。
机甲开始颤抖。
不是崩解的颤抖。
是爆炸前的——颤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九十五章林墨的绝杀(第22页)
议长的身体,在林墨的拳头下,僵住了。
他的红色电子眼珠,在那一瞬间,熄灭了。
不是被摧毁,是被从因果上——抹除了。
林墨的拳头携带着破界符文的力量,直接切断了他与机甲、与议会、与帝尊意志之间的——所有连接。
他不再存在了。
不是死亡。
是——被抹除。
然后,爆炸来了。
不是普通的爆炸。
是能量的爆炸。
是整座能源库的高阶能量结晶,在破界符文的力量下,从内部被点燃的——爆炸。
金色的海洋,在那一瞬间,化作了白色的火海。
冲击波以林墨的拳头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整个要塞在颤抖,天穹在颤抖,七域与南荒之间的虚空在颤抖。
三位长老中的两位,在爆炸的边缘被瞬间汽化,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林墨被冲击波掀飞了出去。
他的右臂,在爆炸的瞬间,彻底崩裂了。
符文的光芒熄灭了,“守心“二字被炸得模糊不清,骨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他的身体在虚空中翻滚,左臂的银纹拼命闪烁,试图稳住身形,但爆炸的威力太大了,大到他的意识都在震荡,眼前一片模糊。
但他没有失去意识。
他咬着牙,强行稳住身体,在翻滚中看到了爆炸的中心。
机甲的头部,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化作了灰烬。
整台泰坦级机甲“天罚“,在内部能量的爆炸中,被从内部——撕碎了。
它的装甲被炸成了碎片,它的管线被炸成了粉末,它的翼状结构被炸成了灰烬。
那些碎片在金色的火海中翻飞,像一场金属的流星雨,然后被高温汽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议长的身体,在爆炸的中心。
那个苍老的、干枯的、被无数管线刺入的身体,在白色火海中,化作了飞灰。
不是被烧成灰。
是被从存在层面——抹除了。
破界符文的力量,因果之刃的锋芒,加上整座能源库的能量爆炸——三重力量叠加,直接将他的一切痕迹,从因果链上彻底斩断。
他不存在了。
曾经统治七域千年的天穹议会,曾经宣判无数人死刑的议长,曾经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统治者——
在那一拳之下。
化作了——灰烬。
林墨悬浮在虚空中,看着那片正在消散的白色火海,死寂的眼睛里,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快意。
没有解脱。
没有复仇成功的满足。
只有一种深深的、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疲惫。
他赢了。
但代价,是右臂的再次崩裂。
是符文的再次黯淡。
是“守心“二字的再次模糊。
是力量的再次流失。
他转过头,看向薇拉。
机械生命体悬浮在不远处,传感眼的光芒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她的机体能量,彻底归零了。
双剑垂在身侧,剑刃上的裂痕已经蔓延到了根部。
她的装甲上布满了腐蚀的痕迹和爆炸的余伤。
但她还站着。
用最后的机械支撑力,悬浮在虚空中,没有倒下。
她的传感眼,倒映着林墨的身影。
那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