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接受了夜澜的“我回来了“。
接受了苏晚晴的“我去守七域“。
接受了镜零的“我叫镜零“。
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同一件事——
你不是一个人。
林墨收回了手。
他转过身,面向规则之海中央那团被锁链贯穿的光。
面向那座他要亲手毁掉的桥。
面向那个他要用一场灾变来换取的、不需要任何人献祭的——新平衡。
薇拉的传感眼,重新抬起。
幽蓝的光泽稳定如初。
两柄机械剑,在剑鞘中微微嗡鸣,像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战斗。
她站在他身后。
不是一步之遥。
不是三步之遥。
是——贴在他的背后。
像一面永远不会倒下的盾。
规则之海的震颤,越来越剧烈了。
苏晚晴的稳定场已经构筑完毕。
镜零与南荒一侧的规则连接已经建立。
夜澜的精神力屏障正在缓缓展开。
所有人都就位了。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
在规则之海中,呼吸没有任何物理意义。
但他还是做了这个动作。
像是一种仪式。
一种从“人“的时代带过来的、最后的仪式。
然后,他举起了左臂。
银纹爆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毁桥——
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