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像踩在刀尖上。
“模型建立中……警告:能量等级过高,结构过于复杂。
置换接口推测:残躯左臂异化节点,与宿主左臂共生体节点,存在高维能量同源性。
可能为理论接口。
但风险:能量落差巨大,直接连接可能导致宿主共生体瞬间过载、崩解,或意识被残躯万年孤寂污染。”
左臂……对,还是左臂。
林墨走到平台边缘,距离残躯只有十步之遥。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那些锁链,看到它们如何残忍地贯穿母亲的躯体,看到晶化皮肤下隐隐透出的、与他自己臂上如出一辙的银纹。
他抬起自己的左臂,异化爪尖微微张开,与残躯那条狰狞的左臂,在虚空中形成一个惨烈的对照。
“母亲,”
林墨在心里说,声音不再冰冷,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你用一万年换我一千年,又用这最后的四个时辰给我开路……这份情,太重了。”
“但路,我来走。
锁,我来换。”
“这一次,换我来当那个‘钥匙’,也当那个‘锁’。”
他不再犹豫,一步踏上平台,异化左臂带着决绝的银光,缓缓伸向那具残躯,伸向那条贯穿了万年的、扭曲的臂膀。
薇拉传感眼疯狂闪烁,战术模型在瞬间崩溃又重建,最终只留下一个血红的警告框悬浮在林墨视野边缘:
【能量连接即将建立。
宿主存活率预测:低于7。
意识污染概率:高于92。
是否继续?】
林墨的爪尖,距离残躯的左臂,只剩一寸。
他没有看那个警告框,只是低声,对自己,也对那万年孤寂的灵魂说:
“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