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看着那个背影。
刚才那一瞬,她几乎没认出那是林墨。
那不是人,是某种更古老、更凶戾的东西。
但当他转过身,那双眼睛里虽然亮着狂热的光,却依旧能找到属于“林墨”
的那一点冷寂。
“后方……布防完毕。”
她哑着嗓子,对那个走回来的怪物(也是副盟主)说,“没死人,重伤三个。”
林墨走到她面前,新生的金属手臂还滴着血,但他只是抬了抬,似乎想拍她肩膀,又觉得不妥,最后只是垂下。
“知道了。”
他说,声音里那股狂热慢慢沉淀下去,“歇一刻钟,继续往南。”
他看向荒原尽头那座倒悬的山峰,山峰在扭曲的热浪里静静悬浮,像南荒的心脏,也像最终的囚笼。
兽潮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信号”
,还在那座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