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慢慢加深这个吻。
她羞得指尖颤,主动权仍握得很紧。
朱橚一手护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后背,话音已经涩:“妙云,慢些。”
徐妙云贴到他耳畔,呼吸短促,尾音轻轻散在耳侧。
“殿下昨晚欺负妾身时,可曾想过慢些?”
“妙云,你如今有孕在身……”
“妾身知道分寸,殿下只管抱紧些。”
“王妃既有吩咐,为夫哪敢不从。”
这一声应答落下,徐妙云耳根更红,贴着他的身子也更软了些。
她学着他昨夜的坏心思,每逢察觉他想反客为主,便按住他的肩,红着脸说一句“不许动”
。
她分明经验不足,偶尔因自己的大胆羞得伏进他怀中,缓过片刻又重新抬起脸,继续讨昨夜那笔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1章今夜的王妃,如此红袖添香(第22页)
朱橚难得受她拿捏,几次想收紧手臂夺回主动,都被她红着脸按了回去。
她越是羞得厉害,越不肯轻易让步,偏要把昨夜受过的欺负一点点还回来。
到后来,她自己也撑不住那份强装的从容。
眼底水意渐深,呼吸越来越乱,勾在他腿侧的足尖也失了力气。
朱橚终于将她抱起,稳稳放到书房内侧的软榻上。
“王妃方才那般威风,到了榻上便想认输了?”
徐妙云乌散在软枕间,眼尾染着薄红,仍攥住他的衣襟将人拉近。
“债还没讨完,妾身只是换个舒坦些的地方,好继续罚殿下。”
帐幔徐徐垂落,将两人的身影收进朦胧烛色。
烛光隔着轻纱摇曳,两道原本分明的人影渐渐重合。
再往后的缱绻,尽数隐入春夜深处。
……
罗衣窸窣,乌半散。
春风掠过新竹,细叶相摩。
帐中先有绮带松解的轻响,继而锦褥起伏,榻架随之出断断续续的吱呀声,与紊乱的呼吸交缠在一处,渐渐盖过窗外风声。
徐妙云起初还记得要讨昨夜的债,记得让这个总爱欺负自己的坏夫君也尝一尝无处退让的滋味。
她偶尔学着他说过的话,贴在耳边命他唤自己,羞意一涌上来,又把脸藏进他颈侧。
朱橚十分配合,任她号施令,也任她把那点生疏的坏心思一一用在自己身上。
只是这场“报复”
到了后半程,主次渐渐乱了。
她方才还说不许动,转眼便被他抱得更稳,她还想存心停上一停,自己先受不住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朱橚始终护着她的腰腹,每逢情意渐深,便停下来问一句可有不适,直到她红着脸催他,才继续与她亲近。
后来,谁在讨债,谁在讨饶,已经难分。
她只记得自己最终抱紧了他,唤出的那声“夫君”
又软又碎。
灯影落在窗纱上,相依的人影时近时远。
软榻间的罗衣落了几层,锦褥也添了温度。
两人的低语渐渐含混,只剩断续轻唤留在帐内。
……
不知过了多久,书房内终于静了下来。
徐妙云倦倦靠在朱橚怀中,湿已经半干,脸上潮意仍未散尽。
她先前还想牢牢掌着主动,如今连指尖都懒得抬,只把手搭在他胸前,呼吸仍有些乱。
朱橚替她拢好薄绸中衣,又将软毯盖到腰腹,掌心隔着毯子覆在小腹旁。
“可有不舒服?”
“没有,只是累。”
“王妃方才威风得很,本王还当你能再罚半个时辰。”
徐妙云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力道软绵绵的:“殿下后半程不守规矩,怎么还敢说我?”
朱橚把她的手握住,神情十分正经:“主将体力不支,副将接阵,军中本就该如此。
王妃写了开头,为夫替你收尾,配合得也算周全。”
“妾身明日便把这话告诉母后,让她来管一管这位以下犯上、谋权篡位的副将。”
“明日是上巳,谈军务伤春景。”
“殿下方才还拿军务讲歪理。”
“那是书房规矩,出了这道门便不作数。”
徐妙云实在没力气再同他争,只把额头抵在他颈侧,轻轻呼出一口热气。
朱橚替她揉了揉腰侧,手法比白日里她揉肩时还要耐心。
“殿下。”
“嗯?”
“明日当真能陪我整日?”
朱橚把软毯边缘理顺,答得毫不迟疑:“章程已经写完,父皇金口玉言。
明日从出府到回府,我都陪着你。
你想去水边便去水边,想坐在草地上看他们放纸鸢,我便替你挡风。
若累了,咱们早些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