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忍不住伸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
“瞧瞧,这般细嫩。
难怪吴王殿下每次见了你,都跟丢了魂似的。”
徐妙云脸颊一下红透:“母亲!”
贾氏笑出了声,方才的泪意也散了大半。
她替徐妙云理好鬓,忽然想起什么,道:“对了,允恭今日一早作为咱们徐家的遣亲人,已经被派去吴王府行照轿点妆之礼了。
凤轿帘幔、迎妃仪仗、女使入府的门帖腰牌,都要由女家先遣人过去一一照看。
允恭这孩子眼尖心细,有他在那边替你瞧着,殿下那头便是想图省事,也定不敢马虎。”
徐妙云轻轻抿唇,眸底露出一点笑意:“允恭莫要被殿下带着一起胡闹才好。”
“那可说不准。”
贾氏扶着她起身,“咱们也别在屋里闷着了,去院子里瞧瞧。
增寿和妙锦那两个活宝,正为了你的嫁妆箱子闹腾呢。”
她话音刚落,外头便传来徐妙锦脆生生的一声惊呼。
“二哥!
你快把大黄放出来!
那是大姐的陪嫁箱子,不是狗窝!”
紧接着,是徐增寿慌里慌张的声音。
“别喊!
大黄自己钻进去的,我就是想看看这箱子够不够结实!”
下一瞬,前院方向传来徐达震怒的咆哮声。
“徐增寿!
你敢拿你大姐的嫁妆箱子装狗,老子今日就把你也一起陪嫁过去!”
徐妙云与贾氏对视一眼。
满屋丫鬟再也忍不住,齐齐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