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过日子,不用半夜醒了还挂记着魏国公府那个身患隐疾的老父亲。”
朱橚的目光落在车帘外渐行渐远的街巷。
“他不会说这些话。
他只会笨手笨脚地跑去找戴医师,躺在床板上不吭一声,换药的时候把门关严实了不让人来看,等你哪天现的时候,他就搓着手跟你赔笑,说一声没事没事,早就好了。”
“他那个法子是笨了些,可天底下当爹的,大多不会说漂亮话,能做的也就是这些‘傻’事了。”
车厢轻轻晃了晃。
徐妙云始终没有转头,面朝着车窗的方向,肩膀微微收拢着。
过了很久,她开了口。
“殿下。”
“嗯。”
“等我嫁过去之后,每月初一十五,我要回来看他。”
朱橚握住了她的手。
“好,我陪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