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概率是。”
苏晚晴沉默了很久。
电话那头周小渔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晚晴姐?你没事吧?”
“没事。”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你能帮我调一份动管科仓库近半年的进出货清单吗?”
“清单不用调,胡媚儿已经给我了。”
周小渔顿了一下,“你别怪我说话直——动管科仓库这半年进出的活体,一共三百余只,以‘科研用实验动物’名义进口,但登记的全部都是灵长类。”
“三百多只猴子?”
“问题就在这——省城动物园的猴子,总共只有八十多只。”
一辆摩托车从巷口驶过,尾气的热浪扑到苏晚晴脸上。
她低头看着脚边地面,一个细微的阴影在手边晃动。
她猛地转身,墙根处窜过一只灰色的猫,动作快到残留的影像都不太清晰。
不对。
猫刚才跑过的地方,多了一撮银白色的毛,和夜里那根一模一样。
苏晚晴弯下腰,把那撮毛用纸巾包起来,放进口袋。
她拨通寒尘的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东郊的事有眉目了。”
她说,“检疫站对接动物园动管科,进出库记录作过假,集团在背后控股。
还有一件事……”
“嗯?”
“刚才我在巷子里又看到了那撮银白色的毛。”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寒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你现在在哪儿?”
“检疫站外面的迎宾巷。”
“站着别动。”
寒尘说,“我去接你。”
苏晚晴挂断电话,背靠着墙站着。
她的手微微有些抖,但她很快把手插进了风衣口袋,稳稳地定住,目光再次扫过整条巷道。
阳光晒在水泥路面上,没有任何异常。
但苏晚晴知道,那个影子一样的东西,一直在看着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