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清了。

“寒尘走到他旁边，“还有六十二种，分六次。

“

“六次，三天半。

“孙伯远说，“三天半后，她体内的毒素全部清除，你的灵力消耗大概在百分之二十左右。

“

“够用。

“寒尘说，“我现在更担心的是集团。

“

孙伯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集团已经在行动了。

“

“什么意思？“

老头儿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不是智能机，而是一部老式的按键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

“省城动物园，今晚有变。

“

件人未知，但短信的末尾有一个符号——一只眼睛的图案。

“叶倾城的标记。

“孙伯远说，“她给我的。

“

“叶老师？她人呢？“

“不知道。

“孙伯远说，“她完这条短信就消失了。

但她的意思很明确——集团今晚要在省城动物园搞事。

“

寒尘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动物园……“他想了一下，“距离这里多远？“

“二十公里。

“孙伯远说，“开车半小时。

“

寒尘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王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音是嘈杂的课堂——这小子又在上数学课的时候玩手机。

“王浩，帮我查个东西。

“寒尘说，“省城动物园，最近有没有异常的动物行为报告。

“

“动物园？“王浩的声音充满了疑惑，“你让我查动物园干嘛？你想去约会？带妹子看长颈鹿？“

“少废话。

查。

“

“行行行。

“王浩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这小子用的是手机浏览器，单手打字度居然还挺快，“省城动物园……最近三个月的投诉记录……嗯……有一条——上周有个饲养员报案，说棕熊馆的熊不吃东西了，整天对着墙壁呆。

“

“呆？“

“对。

“王浩说，“饲养员以为是抑郁症，还给它放了轻音乐。

但熊还是不吃饭。

“

“还有什么？“

“还有……“王浩的声音顿了一下，“上个月，猴山的猴子集体绝食三天。

饲养员以为闹脾气，后来现猴王不见了。

“

“猴王不见了？“

“对。

“王浩说，“猴王是一只金色毛的大猴子，体重约三十公斤，据说智商很高。

它失踪的那天晚上，监控拍到猴山里有‘不明生物‘出没——但监控画面被系统自动覆盖了，没存档。

“

“不明生物……“寒尘眯起眼睛，“集团的人？“

“不知道。

“王浩说，“但饲养员私下跟同事说了一句话——‘那东西的眼睛是红色的，像鬼火一样。

‘“

寒尘挂了电话。

他看向孙伯远：“集团在动物园里做实验。

“

“对。

“孙伯远说，“他们在用妖兽做‘融合实验‘——把妖兽的血脉跟普通动物融合，制造出半妖兽。

“

“棕熊和猴子……“

“只是开始。

“孙伯远说，“如果集团成功了，他们会把实验扩展到所有大型动物——狮子、老虎、大象、犀牛——制造出一支‘妖兽兵团‘。

“

寒尘想起了人物图谱里的设定——“集团的妖兽兵团计划“。

现在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

“我得去动物园看看。

“寒尘说。

“今晚再去。

“孙伯远说，“白天动物园开着门，游客很多，集团不会在白天动手。

他们选择晚上——等闭园之后。

“

“那我现在——“

“你现在去沈清漪的医务室，把她的金针和药材整理好。

“孙伯远说，“十二小时后你要回来给她打第二剂。

白天你还有一件事要做。

“

“什么事？“

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放在寒尘手心里：

“去花店。

周小渔昨晚了一条消息给我——她的灵蜂探测到省城地下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她需要你去看一下。

“

寒尘握紧了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