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佛门的法器封印妖兽,自己提供灵力维持封印。
现在他死了,封印的灵力供给断了,所以蛇妖才醒了。
“
“那我现在补上灵力就行了?“
“理论上可以。
但你的灵力是道家的,法器不认。
“煤球说,“除非——“
它看向寒尘背包里的《归墟秘典》。
寒尘明白了。
他掏出《归墟秘典》,快翻到“佛道双修“那一章,找到“灵力转化“的法门,照着练了一遍。
三分钟后,他的指尖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不是道家的青色灵力,而是佛门的金色灵力。
“可以了。
“寒尘重新握住青铜剑的剑柄。
这一次,莲花纹路大亮。
剑身出一声清越的鸣响,锈蚀的表层簌簌脱落,露出底下暗银色的剑身。
剑身上刻满了细小的梵文,每一个字都在光——像是有人在剑身上点了一千盏小灯。
“卧槽。
“煤球瞪大了眼睛,“这把剑不简单。
你看这些梵文——这是《大日如来真经》的原文。
一把剑上刻了一整部佛经,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法器?“
寒尘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蛇雕像动了。
蛇头缓缓转向寒尘,红宝石镶嵌的眼睛里,亮起了一团幽绿色的光。
然后,雕像的嘴巴张开了——
一条巨大的青蛇从雕像内部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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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蛇的身体有碗口粗,长度至少六米,鳞片泛着金属般的青色光泽。
它的头部有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快要长出角了。
“半步化蛟。
“煤球的声音变得很严肃,“这家伙比台阶上的蛇蜕主人还要强一线。
它已经摸到化蛟的门槛了。
“
青蛇居高临下地看着寒尘,吐着信子,信子分叉的尖端闪烁着紫色的毒光。
“你就是那个小鬼?“青蛇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石头,“寒振山的孙子?“
“你知道我爷爷?“寒尘问。
“当然知道。
“青蛇盘起了身体,尾巴尖轻轻拍打地面,“那老头儿把我封在这里三百年了。
每天给我喂一颗辟谷丹,连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你知道这三百年我有多无聊吗?“
寒尘和煤球对视了一眼。
“……你在跟我抱怨无聊?“寒尘问。
“不然呢?“青蛇翻了个白眼(虽然蛇的眼睛结构不太适合翻白眼,但它确实翻了),“你以为我是守卫?我是个囚犯好吗?你爷爷抓我来当免费保安,一当就是三百年,工资都不给一颗灵石。
“
煤球忍不住了:“那你为什么不跑?“
“跑?“青蛇冷笑一声,“你看看这个。
“
它抬起尾巴,指着自己七寸位置的青铜剑——剑身已经穿透了它的蛇身,把它钉在了雕像上。
“这把佛门封印剑,钉穿了我的七寸。
“青蛇说,“我只要离开雕像过十米,剑就会自动释放佛光,把我烧成灰。
“
寒尘低头看了一眼青铜剑。
剑柄上的莲花纹路还在光,但光芒很微弱——像是电池快没电了。
“这把剑的灵力快耗尽了。
“寒尘说。
“对。
“青蛇说,“你爷爷死了三年,封印灵力断了三年。
剑里的佛力已经消耗了九成九。
再撑不了多久了。
“
“那你为什么还没跑?“
青蛇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寒尘没想到的话:
“因为我答应过你爷爷,在他孙子来之前,守住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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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里安静了很久。
青蛇的信子慢慢收回嘴里,尾巴也停止了拍打。
它低头看着寒尘,幽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爷爷……是个很奇怪的人。
“青蛇说,“他抓我的时候,明明可以杀我,却偏偏要跟我谈判。
他说——‘帮我守三百年,我教你化蛟的法门。
‘“
“你信了?“
“我信了。
“青蛇说,“因为他说的是真话。
他真的在封印里留了一份化蛟的法门——用我的蛇蜕做载体,每一层封印对应一次蜕皮。
我每蜕一次皮,就能读到一部分法门。
“
它看向台阶方向:“墙壁上的六块蛇蜕,就是我前六次蜕皮留下的。
每一次蜕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