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透,壁面上凝着一层极薄的水雾,里面的液体呈浅橙色,在瓶底处微微晃动。
他把瓶子搁在人参和血参中间,玻璃底磕在青砖上,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大师,这是小子按照古方配置的伤药。”
净难的目光落在那只玻璃瓶上。
他的手指在膝头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缕极淡的金光闪过。
老和尚没伸手去拿瓶子,只是盯着瓶身看了两息,又抬头看向伊森。
“施主,此物不凡。”
“家里长辈传下来的方子,材料也是随手收的,花不了几个钱。”
净难摇了摇头,“施主不必诳老衲。
这瓶中药力凝而不散,气韵绵长,单是闻着便知用了不止一种百年以上的灵材。
老衲虽不通炼丹之术,却也看得出此物价值连城。”
伊森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还行吧,也就十几味百年药材而已。
大师,您也说了,佛在心中即可。
功法不外传,我认。
佛经您愿意送,我也收。
但这瓶伤药跟佛经没关系,是小子孝敬您个人的。
您那金刚怒目的样子,功法必定是直来直去硬碰硬类型的。
这么多年,身上总有些旧伤暗疾,留着备不时之需。”
净难眼皮跳了跳,盯着伊森又看了好一会儿。
那对浑浊的眼珠里,金光闪了又灭,灭了又闪。
好半晌,净难才开口,“施主有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