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嘴，陈卓又抽了一张湿巾把她沾了糖霜的手指一根一根擦了干净。

电影还在放着，光影在包厢里流转。

在陈卓给苏萌萌擦干净手之后，顺势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苏萌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又软了下来，顺着那股力道靠进了他怀里。

她的头侧着贴在他胸口的位置，混着爆米花的奶油香气，温温热热地浮上来。

她没有说话，耳朵却红了。

“萌萌。”

“嗯？”

陈卓低头凑近了一些，两个人的距离在昏暗里缩短到了几寸。

他没有出声征求，也没有等她的反应，只是再低了一点头，吻了上去。

苏萌萌的呼吸在那一个瞬间滞住了。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奶茶的甜味，闭着的眼睫毛轻轻颤着，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得更紧了，但很快又一点一点地松下去。

她不会接吻，这是她的初吻。

唇瓣贴着唇瓣，她的嘴微微张着，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卓退开了一些，垂眼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泛了一层水光，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憨憨…”

“我才不憨。”

苏萌萌把脸埋进了他胸口，“……卓哥。”

“嗯？”

“你…的手。”

“我在检测。”

“检测什么？”

“我的心与你的心之间，究竟还隔着什么？”

“其实我没有那么傻的，你可以直接说的。”

“乖，听话。”

“听什么话。”

“你就是那么傻。”

“……”

苏萌萌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只要自己将头埋起来，他就看不见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重新传来“卓哥……”

“嗯？”

“你喜欢我么？”

“我摸着良心说，我喜欢你。”

“哦，可是不应该摸自己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