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开口就惊掉了时桉的下巴,“瘟疫。”
“敌我兵力差距太过悬殊,五万五万加十万,一共二十万,而我们天权、玄月和欢伯城所有能上战场的人勉强加起来,也不过六万之众,而这六万当中,还有三分之一是新近招募的新兵,战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你也不可以把所有的兵力集中过来打芝灵氏,若天权后背空虚,被人偷袭,大本营就保不住了。”
“这场战役,不管用什么计谋,我们都会损失惨重,若是付出全数兵力去换一个胜利,我想你也不会觉得那是胜利。
所以,瘟疫是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方法。”
“你有把握么?”
此一问,时桉更是瞪大了眼睛,“主子您……瘟疫一旦扩散,死伤者可能不计亿数,我们真的要用这种泯灭人伦的法子么?”
朱真七七点了点头,一双天真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此法简单,就是疫病传播起来不分敌我,咱们军中得先预备些防疫药才行。”
从绒晞闭上了眼睛,“好,你帮我去准备吧。”
朱真七七顺从地退下了,唯留时桉一人忍痛劝阻,“主子,三思啊!
那瘟疫不长眼的,一旦散开,死得不仅会是敌军,还会有无数的百姓!”
“时桉,功成就在眼前,若是你,你会放弃么?”
这一次,他要把芝灵氏打出圣京城,打回老家,逼得她们俯跪地,向从绒氏忏悔称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