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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狐易主(3 / 4)

暗自拉住了同伴。

登临台上的时狐无殇也是懵了一瞬,尤其是她身旁的虞兰,她脸色惊变,立即就要冲下台去,时狐无殇却当机立断,立即拦住了她,顺便封了她的穴道,不许她闹出不合宜的动静来。

除去她们,满场的时狐氏族人,和观临台上的其它世族人,还有台下的文武百官,全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愣是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左右妄议,只跟斗鸡一样一双眼睛直瞪瞪地盯着那一抹长裙曳地的身影,目送着她一步一步,步上登临台。

千阶登临台,犹如千道刮骨刀,刀刀刮在时狐裳霓的身上。

众宗老紧随其后,目光如利刃一般射在她脸上,“时狐裳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时狐裳霓一步,一步,稳步上升,“如诸位所见,哥哥来不了,只能我上了。

还是宗老们觉得,与其让我上位,不如临时取消这继位大典,叫殿下见笑,让时狐氏沦为全下嗤笑的话柄。”

“你!”

宗老们哑口无言,内心却还是忿忿不平,就算不是时狐长霖,也轮不到她时狐裳霓啊!

时狐裳霓笑笑,素手翻转,一团幽蓝火苗自她掌心蹿出,瞬间化作一尾遮天的硕大龙鱼凌空盘旋,龙鱼之下,无尽的威压亦随着火焰的坠下一点一滴压迫着众人的呼吸,琉宗老脸色微变,喃喃出声,“你竟已是乾化初境!

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

她说着,仰头望向了距离自己还有数百步阶梯的时狐无殇,父亲大人,您说过的,只要我修为大进,就可以成为继任者的候选人,您,可别让我失望啊。

时狐无殇望着头顶的火焰龙鱼,亦是满目震惊不解,但眼下众目睽睽,他没有选择的余地,更没有细思的时间,若阻拦她上位,那今日之后,时狐氏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想到这,他立即示意唱礼官,把名字改了,照旨宣唱,唱礼官也是大汗淋漓,办这么多年差事,她还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等怪事。

她赶紧抹了抹汗,高声宣读起来,“后土眀德,苍穹万载;世家兴邦,长运似海。

今时狐嫡有子,始继万世业,期治家昭彰,麟趾呈祥,凤鸣岐岳,祯祚永延。

既,兴朝国历一千三百七十七年九月初一,即丁巳年,己酉月,甲辰日,巳时正,时狐氏第九十一代子裳霓,得天授运,宗嗣继统,敬祀后土黄天,朝拜神子,继位一方之主,携承世家之续……”

伴随着唱礼官的吟唱声起,时狐裳霓嘴角的弧度也渐渐翘起,台下众人的神色也都如雨旱逢甘露一样,松快地舒展开来,而随着心态一松,人八卦的兴致就起来了,大家都开始左顾右盼,四目相对,悄咪咪地传递起一些信息来。

而在议论声渐起的看台处,唯有神子殿下一脸面无表情,全程如木偶一般,观赏着这场有人欢喜有人愁的大戏。

登临台上,时狐裳霓无视虞兰那仿若要吃了她的眼神,自顾自地净手,焚香,祷拜后土,黄天,遥拜神子,最后,跪在时狐无殇的面前。

时狐无殇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儿,手捧着家主印玺,忽然叹了口气,就在这个气口当上,几位宗老不约而同地上前了一步,“家主三思啊!”

时狐无殇勉力支撑着身子,无视宗老们的顾虑,看着时狐裳霓道,“你哥哥呢?”

时狐裳霓眼神先落在那方家主印玺上,随后才转移到她脸上,“哥哥自是来不了了。”

时狐无殇脚下一软,差点没站住,幸好旁边的宗老扶了一把,“他还,活着么?”

时狐裳霓怔了怔,无害地笑笑,“父亲这是什么话,哥哥只是被绊住了脚,又不是丢了命。”

听得这话,时狐无殇好歹缓过一口气来,他深深地望着眼前熟悉却又陌生的女儿,伸出去的手到底没有像儿时那般落在她的髻上,“霓儿,你可想好了,这一家之主的名头,重若千钧,一旦担上了,想要卸下来,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时狐裳霓看了看他那只缩回去的手,笑着开口,“父亲觉得这是千斤的枷锁,会捆绑了女儿的天真和快乐么?可难道父亲不知,活在这世上,唯有权势和力量才是得到快乐的唯二砝码?你想要我天真快乐,一世无忧,不应该给我造一个金丝雀笼,给我养一头守护灵兽,让我无能地活在安全的温室里,而是应该给我无尽的权势,帮我掌握无上的力量,让我拥有面对任何变故强敌都可自保的能力才对啊。”

时狐无殇被她的反问问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父亲大人,你的女儿不需要金丝雀笼,她需要的是能够御敌的铠甲和武器。”

时狐裳霓望进他的眼眸,打出了自己手上唯一的一张亲情牌。

轻轻的一句话,软化了时狐无殇最后的防备和猜疑,他将家主印玺郑重地交到了时狐裳霓的手中,“从今以后,你就是时狐氏的主人了。”

此言一出,虞兰的眼睛都快要瞪出血来,而围做一圈的宗老们,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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