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拥有自己量身定裁的军服和武备。”
荣宝书贱兮兮地凑上前,“战哥你这眼神不对劲哦!”
闻言,战蕤立即横他一眼,瞬时出手击他腹部,却被他灵巧躲开,“诶,打不着打不着……”
就在几人嬉笑打闹间,原初黛走了过来,递给他们三人每人一方墨绿色将印,“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杞黎军的少将,分属庶务暂且如初,来日有变再做调整。
此将印乃我以本源灵力雕琢,一玺两用,合为公印,分为私令,天下独一无二,切莫遗失。”
黎花愣住,“我们仨?可一军之中,不是只有两位少殿的编额么?”
荣宝书机灵,赶忙用手肘怼了怼她,上前接过了印玺,“黎少殿可真是糊涂,如今杞黎军都是将军的,军中的一切自然是将军说了算。
将军作为一军之主,想要几位少殿就要几位少殿,您说是吧,将军?”
原初黛笑笑,“荣少殿真聪明,努努力,争取将来做到一军主将,我也好清闲些。
战少殿,你随我来一趟。”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荣宝书脸上的苦色却迟迟不散,心慌慌道,“阿花,你说将军这是什么意思?是夸我啊,还是点我啊??”
黎花正仔细端详着手中印玺的精细纹路,“这是什么花纹啊,你说是火焰纹,还是荷花纹?”
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没有半点为同袍担心的心思。
这边厢,战蕤随原初黛进了营帐,蓦地突然瞪大了双眼,他立即抽出了腰间的佩刀,警惕地将原初黛拦在身后,“将军小心!”
原初黛笑着推开他,指着地上复活的高佐将道,“不必惊慌,他是我救的,伤不了我。”
原来,她先前趁着高佐将体内的灵蕡未散,将生机之力注入了他体力,帮他修复好了头身之间的断截处,救回了他半条命。
“此人乃是芝灵氏的间细,从他那帮手下口中得知,他每月都会传回机甲鸟密信,汇报军中情况。
所以他暂时还不能死,我需要他配合按时回信,佯装军中一切如常的假象。”
“那么将军,如此机密之事告知于我,可是有任务要我办?”
原初黛请他坐下,手指沾了茶水,在桌上寥寥几笔粗浅画出圣京城的边防线来,“芝灵氏觊觎杞黎已久,如今此地落于我手,我与芝灵氏之间,势必会有一场争斗。
不过交手数回,我只知她心智谋算样样不缺,却还无从得知她们棋局幕后,究竟落下了怎样的棋子。
所以,这次回京之前,我也需要在圣京境域内,埋下属于我的暗棋,以备万全。”
战蕤有些受宠若惊道,“将军信我?”
“一个能将军中同袍所有名姓都谨记于心的人,自然承受得起最真诚的信任。”
原初黛给他倒了一杯茶,继续道,“我不管你是因为过往军中乏味,无事可做,才把军士名册翻烂了,还是因为本身天赋异禀,过目难忘,在我看到那几摞泛黄陈旧的军士籍册都被好好捆缚收纳之时,我就知道,你是个心中藏有热血的人。”
“热血之士,不该被埋没,我知道,你等待这一日,一定等很久了。”
“将军!”
战蕤骤然起身跪地,“将军之命,战蕤万死不辞!”
原初黛扶他起身,目色落在圣京东边那条线上,“北宸郡,麓山郡,荷町郡,这东面三郡,本是我们杞黎军的新驻地。
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实力与芝灵氏硬碰硬,所以,杞黎主军暂时不能动迁。
我要你从军中精选八百背景清白的得力勇士,组成一支悍勇的东进军,乔装潜入东三郡,用这道神旨秘密接手三郡军防。
记住,不能打草惊蛇,换防之后,也不要暴露身份,最好能以当地的官府身份秘密留守,若是有难处,也可以其它身份潜伏。
任务虽重要,但一切,还是以东进军自身安危为重,若遇修为高手,有被芝灵氏察觉的风险,即刻放弃任务,全军撤离南下入天玑城。”
说着,她又从天星九宿中取出两箱物事和一枚储物戒来,她将储物戒放入他的手心,“出门在外,外物尽收容于手心,才好随时应变。
这里,一箱黄金,用作东进财资,一箱丹药,分给八百军士。
潜伏期间,若还有任何需要,就在城外乱坟岗挂上三个破损的红灯笼,我的人见了,自会与你联系。”
战蕤将戒指紧紧握住,“将军放心,末将,必不辱使命!”
战蕤退出营帐后,周正进来,正瞧见原初黛一脸愁容,“将军为何愁眉不展,难道,事情不顺么?”
听着外面将士的激情欢呼,她苦笑开口,“顺,顺极了。
我只是没有想到,养一支军队竟如此费钱。
怪不得当年神子苦于军费,都想出了要任命董夏氏为主帅的主意。”
董夏氏那座无底金矿,的确是很适合用来养军队啊。
而

